山崎回家吃饭,说今天没钓上鱼,家里人也没多说,毕竟钓鱼总有空手而归的时候。第二天从武馆回来,吃了午饭,继续去钓鱼。“小哥哥!”“哟,亏你能找过来。”“嘿嘿,我又不傻,你从西往北走,就算不住在城北,也在城北的河边钓鱼。”“厉害,不过今天又在玩什么?”“随便逛逛。”“你不是江城人?还是说,家里有人做官,调任江城,你们就跟过来了?”“我是江城人啊,不过之前跟着爹爹去了京城,如今又跟着回来了。”“京城?来江州要么是贬,要么是重用,看你家的气势,不像是贬,莫非是重用?不会是……”山崎没说下去,因为可能是针对城太守,先蛰伏熟悉,然后取而代之。最麻烦的是,昨天的追杀,可能与这事情有关。因为太守不可能坐以待毙,动手是个好方法,只不过不知道受伤之人是谁的人。小姑娘追问,“不会是什么?”“没什么,就是猜你爹会是什么官。”“我爹的官职,好像是江州转运使,六品。”“厉害。”山崎好笑,这一来就断人财路,难怪遭人刺杀。江州州官兼江城城主是五品,这位是来拆台的,先把城主与州官分开,再把州官挤走。江州也算水路交通要道,这是朝廷嫌州官贪的多了,还是站错队了?前者简单,后者就麻烦了。不过这转运使,应当也是厉害人物,而且在本地有根基,朝廷选他也是有考量的。小姑娘得意,“厉害吧,要不要给你爹一个活儿?”“免了,还是种田舒坦,你去找昨天那三个小子,他们是帮派中人,让他们的爹做引荐,让你爹去见见帮派老大,我说这些事情,你能懂吗?。”“引荐什么?应该是他们来拜会我爹。”“你爹要不能礼贤下士,在江州站不稳。”“这样啊,那我回去就跟我爹爹说。”“那就回吧,别打扰我钓鱼。”“我不说话。”“我说你后面,那一队护卫,杀气腾腾的。”山崎示意,那边有一辆马车,还有一队家将部曲。小姑娘泄气,“那就没办法了,如果我不带就不让我出来。”“理解,所以,你快回去吧,来日方长。”“哦。”“知道在哪里找那三个傻小子?”“知道。”小姑娘挥手,“小哥哥再见。”山崎想到一个问题,“话说,你为什么叫我小哥哥?”“因为你厉害啊。”“谁说的?你奶奶?”“没错,她说你身手了得,这话,她可是很少说呢。”“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否则我以后就不跟你玩了。”“什么事?”“不能把我身手好的事情说出去。”“为什么?”“我担心以后会像说书人话本里一样,一堆人来找我比武,为你争风吃醋。”“哈,嘿嘿……”“别傻笑了,答应我,然后你可以撤了,下次带壶茶。”“好咧。”……第二天,小姑娘带着茶具来了,还有钓竿,跟着一起钓鱼。山崎看小姑娘折腾茶具,“话说,你会奉茶吗?”“学过。”“显然学的还给老师了,你还是直接拿茶叶冲泡吧,水烧开等一等就行。”“就不。”“得,我来吧,吃你茶叶,给你奉茶。”“好吧。”小姑娘把茶具让出来。山崎用鱼竿挑了水壶,伸入河中取水,然后放炉子上烧。“喝茶最少要用井水,河水将就。”“你让人在家弄一些小缸,承接雨水。”“缸不用多,每个缸都不要大,水摆陈了也不好吃。”小姑娘点头,“嗯。”山崎烧水烫茶具,倒水出来,再烧一壶。等水冷了,洗茶叶。等壶水开了,冷一冷,冲茶。喝着茶,继续钓鱼。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茶叶死贵。小姑娘没几天就不来了,留下罐茶叶,说是要去官学上课。山崎收了,因为他的计策奏效了。从市面的安定来看,转运使与帮派老大已经见过面了,帮派已经倒戈。显然州官之前扣的太多,让他们另选后台。而除了这帮卖力气的,州官与转运使的争斗,基本上与本地没关系,看热闹就行。下面拼的是天时,看是不是有水灾。还不能大,不能小。小了可以克服,因为已经说通了卖力气的帮派。大了不用克服,因为可以向朝廷申请延期。需要那种不大不小,既难以克服,又不好上报朝廷请求延期的那种水患。若有,州官就有借口拖延,以此要了转运使的命。……山崎迎来了第三年的学业,学费是二十两。山崎不想去,不过母亲把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说是教真本事。一是猛虎掌,俗称恶虎扑食,就是追着打。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