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杳耳尖微动,抓他的掌心濡湿。 温杳点头,吸了吸鼻子沉闷嗯了声,还是抬头。 陆京航看她样,简直比自己受伤还难受,他抬眼凑过看她,小姑娘眼睛红了一圈,泪珠还挂在鼻尖。 “真事了,别哭。” 温杳拿背擦了下眼泪,陆京航拉她坐在旁边。 她盯他包扎的臂,小心翼翼地捏他军装制服的领子把他的肩头盖住,怕他凉了。 陆京航用受伤那只抽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摁在怀,“温杳,你很勇敢。” 因为他受伤温杳伏在他肩头也不敢乱动,带鼻音又低低嗯了声。 陆京航忽然轻笑,“一直嗯干什么,我想听你说话。” “说什么。” 温杳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难过得跟什么一样,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还挺起劲。 陆京航麻药还过也感疼,听她么一哭还觉得挺可爱的。 他低头在她额前吻了下,“说什么都,让我感受一下,自己条命真的被你捡回来了。” “你就不能,”温杳推他的胸膛抬头,又小声咕哝,“说些吉利一点的。” …… 外暂时的风平浪静并不代表安全。 庇护所上百号人,穿上身制服,他也就意味有理由成为庇护所的一员。 半夜的悉朗天空灰蒙蒙一片。 陆京航麻药劲过了,臂上传来细密的疼痛。 他扣好衣服轻轻脚从床上下来,戴好帽子,温杳冷不丁醒了。 “你要走吗?” 沉默对视好几秒。 陆京航眼神坚定而沉毅看她,“很安全,你好好在,暂时先不要别的地方。” 温杳反问,“那你呢。” 陆京航垂头,把受伤的那只背身,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他低沉道,“温杳,在,我不仅属于你,我更属于每个需要保护的人。” 他喉结一滚,温柔的吻落在她唇角的同时,她听见他说—— “等我回来。” // 万幸。 持续了三天的炮火进攻终于在支援来时偃旗息鼓。 一切结束。 港口风平浪静,最一炮火炸毁的旗帜被风刮海,摇摇欲坠,最被卷入海浪,直至被吞噬。 远处的硝烟还未散尽。 温杳推挡在庇护所前的钢板,急切想要出。 门一,狂风卷黄沙铺天盖地而来。 温杳迷了眼,讷讷站在车前,在忽然间,心脏停悸。 她循声而望,视野的尽头东方既白,男人身上穿一身深蓝色制服,走于黄沙间,远处是巨浪,近处是血肉白骨。 温杳鼻子一酸。 忽然想想一句话—— 我最挚爱的少年,让雨水打湿了脸。 双眼模糊暗淡,一如荒原。 但是温杳觉不然,陆京航朝她走来时,眼底永远带光。 她爱他污泥满身,也爱他身为英雄的荣归。 他和她分时异常坚定地告诉她:“温杳,我们都要活回来。” 而此刻,陆京航将她拥入怀。 嗓音低哑呢喃,“真好,我们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