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个月的时间太长,容易延误战机,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最多给你们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如果你们还没有动作,那就别怪我们狠心了。” 连骏扔下这句话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萧费站在原地,并没有马上跟着离开,他回了回神,心里还在盘算着。 …… 第二日清晨,萧费早早就起了床,这个时间距离他练早功都还早了点,他睡不着…… 他很快就来到沐禹的住处,房门虚掩着,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这几乎是最坏的情况。 还不等他推门而入,沐禹的脚步声就在屋内响起,边走边说道: “这么早就来找我,你小子保准没有什么好事。” “咯吱”一声,门开了,沐禹的黑眼圈很重,里面充斥满红血丝。 武修者也要睡觉,只不过并不像凡人这么依赖罢了,沐禹显然就是很久没睡,估计连冥想都没有。 清晨的空气总是十分清新,用力吸一口,只觉得肺腑都被净化了。 两人来到院子的石凳坐着,茶水都还没有来的及泡。 “说说吧,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见解?” 这期间,萧费一直打量着沐禹的神色,看来他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过的事,于是萧费只好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沐禹的脸色一下就黑了,这让本就身心俱疲的他,显得更加憔悴。 “你的看法呢。” 沐禹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的揉着太阳穴,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就是像西南联盟说的,冲出去,说不定还有生路,二就是继续守着凌云宗,等着西南联盟和西北联盟的夹击。 无论是哪一条路,都让人十分难以接受。 萧费沉默不语,沐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