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你吧?!”
“嗯,我就知道清河的酒绝对不凡!”
“再来!”
……
“继续喝嘛!”
“好!”
……
“继续继续,我给你满上!”
周景弈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反应出不对劲来了,可是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迟钝。
更何况陆识微对他笑得那么甜,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别说只是杯酒了,就算杯子里的是无药可解的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
他也不想再喝了,可是陆识微在对他笑诶?
这谁扛得住?
反正周景弈完全扛不住。
……
“周弈之!你快喝嘛——”
“好……”
……
“周小弈,你是不是不行啊!”
“还能不能喝?”
“……喝……”
“……”
……
两桶‘桃花醉’空了个彻底,周景弈这才彻底喝醉。
陆识微看着空空如也一滴不剩了的酒桶简直叹为观止。
这可是加了‘神仙散’的‘桃花醉’!
足足两桶才让周景弈烂醉如泥,可见周景弈到底有多扛醉。
该说不愧是位面之子吗?
要是准备少了今天还灌不醉周景弈了。
第一次不成功,下一次成功的几率就大打折扣了!
【哇,还是识微想得周到!】
陆识微举着空了的酒盏笑得超甜。
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周景弈看见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像个大傻子。
陆识微将自己底下坐着的小凳子挪到周景弈的身边,准备开始套话。
周景弈见陆识微主动靠过来了,居然身子一歪,将头埋进了陆识微的怀里。
陆识微能感觉到周景弈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动作。
怎么清醒着威严无比的人一喝醉还赖在他怀里了?
陆识微一时有点好笑,也不急着套话,故意坏心眼地揉乱周景弈原本齐整的头发。
周景弈的头发很黑,发质粗且硬,就像他这个人给外界的第一印象,威严不留情面,冷冰冰的,又臭又硬,像块臭石头。
“周小弈,怎么这么幼稚啊?”
唯独在他面前柔软地不可思议,雄狮主动露出了他柔软的肚皮,恨不得将心也掏出来给他看看。
周景弈不回答,只是埋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周弈之,你是不是属小狗的呀?”
“不,不是……”
见他反驳,陆识微提起了兴趣,问:“那你是属什么的?属大狗的?”
“不——”
周景弈在他怀里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道:“我是属陆、陆……陆清河的……”
陆识微失笑,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毕竟这么好欺负的周景弈可不好见。
“最近开心吗?”
他准备循序渐进地问出周景弈背后藏着的事。
“开……开、心……”
“真的吗?”陆识微轻轻地抚摸着周景弈的头发。
“……假的……”
周景弈的声音闷闷的。
陆识微耐心地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开心呢?”
周景弈沉默了好一会儿,陆识微重复问着。
“……因为,因为……清河,清河……”
陆识微微微顿住,虽然知道周景弈的失常肯定和自己有关系,但是直面听见周景弈不开心是因为他时,陆识微还是有点惊讶。
为什么会因为他而难以开怀呢?
陆识微觉得自己隐约找到了意难平值迟迟降不下去的原因了。
“陆清河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不准你说清河的坏话。”
方才还头都抬不起了的人瞬间从陆识微的怀里起来,直直地瞪着陆识微,只是他的眼神依旧涣散迷茫。
似乎所有举动都是出自本能,本能驱使着他维护陆识微,不允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陆识微只好哄着他,说:“好好好,陆清河最好最棒了。”
自夸起来一点不害臊。
周景弈这才又迷迷糊糊地缩回陆识微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陆识微的名字。
“那这么好的陆清河为什么让你不快乐了呢?”
“没、有,不是的……”
“是我、我,我的错……”
“清河不应该,不应该……像,像现在一样——被,被困在皇宫之中……”
“他……他、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帝、帝师,最好的宰相——”
“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是,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是他,自私地毁掉了陆识微光明的未来,毁掉了他原本青史留名的伟大可能。
是他——
想了很多种可能,独独没有想到这个可能的陆识微微微怔住了。
他抚摸周景弈头顶的手悬空停在他的发丝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陆识微此刻在想什么呢?
陆识微自己也说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