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还挺能说的。”
欧阳戎摇摇头:
“小姐,这些都是很朴实的道理,只不过小姐好胜心强,又被其他人外人的言论影响,有些绕进去了顿了顿,他馀光瞧见谌佳欣脸色缓和了些,明白自己差不多算是过关了,便继续开口,乘胜追击道:“而且小人相信,五神女那边,从来就是打心底里没有把小姐和柳青姑娘做过对比,在五神女眼中,小姐的特质就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才收小姐为徒五神女那性子,小姐应该是比小人更清楚的,绝不会将就第二。”
谌佳欣思索了下,缓缓点头,脸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这个道理,你反而点拨了本小姐,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
欧阳戎立马开口,打断她道:
“而且还有一点,小人始终觉得,那位柳青姑娘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小姐争夺什么。”
谌佳欣微微皱眉:
“何以见得?”
欧阳戎直接问道:
“像小姐自己看到的,剑泽内各个堂口,对小姐和柳青姑娘的争论这么多,小姐可有见过,那位柳青姑娘主动出面,提过此时吗?”
谌佳欣闻言,小脸却有些不开心起来:
“谁知道是不是她傲慢清高,在无视本小姐”
“不。”
欧阳戎摇摇头:
“其实这位柳青姑娘,从未想过要和小姐争夺什么,这一点,和大神女的性子反而不同,反而是有些象五神女的性格”
谌佳欣听着听着,有些被绕了进去,干脆发问道:
“你是说师尊什么性格?”
欧阳戎点点头道:“宛若流水,从不争先,却处处是先。”
谌佳欣有些蹙眉,思索了片刻,问道:
“柳阿良,你到底要说什么?”
欧阳戎脸色平静,语气自若道:
“小人曾经从别人那儿听过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也能用来形容柳青姑娘和五神女的性子。”“什么话,你别卖关子了。”
欧阳戎轻轻颔首道:
“不争就是最大的争。”
谌佳欣小脸怔了一下,却听面前的木纳青年语气平静,继续说道:
“有时候你越是争夺一样东西,越是难得到它,因为这里面有一个死结,那就是,越是能让你起到争执之心、生起执念的东西,它越是你本来就难以得到的,也就是说,短板是什么,反而想要去争夺什么。”欧阳戎微微停顿了下,瞧见谌佳欣听完后,小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徐徐嘀咕:
“有道理,你继续说”
欧阳戎再度开口道:
“所以,争夺之心就是修行最大的障碍,例如这个第一的名为,小姐正是因为太想争它了,反而得不到它,正相反,那位柳青姑娘,或许天性如此,也或许是道理明白的稍微深刻写,她对此丝毫不争,反而让她处处能够争先”
愣神的谌佳欣看见,每年木纳青年越说脸色越是正色,朝她煞有其事的叮嘱道:
“所以,小姐真正该做的,就是斩去争夺之心,无视流言蜚语,以“不争’去争不知道这么说,小姐能理解此意没,小人笨拙愚味,说话有些没头没尾的,还望小姐赎罪,理解理解。”
就在欧阳戎面露歉意,给自己叠甲之际,谌佳欣突然抬手,摆摆道:
“不要停,你继续,本小姐在听”
“好。”
欧阳戎点了点头,最后丢出了一言:
“小姐,其实在小人看来,这位柳青姑娘并不是小姐的死对头,也不阻碍小姐走大道的障碍物,不,她不是拦路石,而是而是用小人从一位道长那儿听到的话说,这位柳青姑娘其实是小姐的一柄慧剑,用来斩断那些喜欢争执的执念的。
“有些道理,一个人不经历是很难悟透的,而若是遇到这么一个“明面上的对手’,给人照成苦难困惑,就象小姐此前那样如此才能把道理透彻心扉的领悟出来,所以,这不是磨难,而是一柄道家所说的慧剑,用来斩断“烦恼’的,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小姐何必沮丧不开心,应该反过来感谢那位柳青姑娘
谌佳欣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垂眸盯着面前的空碗,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脸色笃定的欧阳戎,象是陷入了深刻的思考,在反复的细细咀嚼欧阳戎的话语。
气氛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
少顷,谌佳欣脸色微微动容了下,开口道:
“慧剑吗倒是第一次听说。”
欧阳戎用力点头:
“小姐,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不是柳青姑娘给的压力,照常的外面那些飞风言风语,按照小姐的性子小姐应该自己也清楚,压根就不会今夜来问小人,小姐也不会去想这方面的事,正是有这位柳青姑娘在,有这些烦恼在,小姐反而真正意义上的成长了许多。”
谌佳欣沉吟下来,某刻,瞧了眼欧阳戎,没有说话。
虽然挺想反驳的,但是她心里也清楚,欧阳戎说的是大实话。
若是放在往常,她压根就不会问欧阳戎那个问题,也不会去耐心听他的话。
放在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