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多里斯浑身一僵：“呃，我很抱歉……”
史蒂夫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不是你的错，多里斯。我要多谢你，你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他的笑容就像阿波罗一样好看。
嘭咚、嘭咚——
多里斯的心脏变成了一条不听话的小鱼，高高跃出水面又“啪”地落下，激起一片涟漪。
斯塔克忽然怪叫一声：“你脸红了？”
多里斯连忙回神，移开视线，“我没有！”
“托尼！”史蒂夫制止了他扯无关话题的行为。
斯塔克耸耸肩，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多里斯努力平复心情，小声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史蒂夫：“多里斯，洛基跟你说过他的计划吗？”
“他什么都不和我说。”多里斯摇头，越发丧气了。
斯塔克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问：“洛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他非常渴望别人的关注，对吧？”
多里斯顿了顿，“……是的。”
他们两个都是。
所以才会成为朋友。
史蒂夫：“所以他在斯图加特搞出那么大动静。”
“他想要掌声，想要鲜花和仪仗队，他想在世界之巅刻上自己的名字……”斯塔克说着说着，和史蒂夫对视一眼，脸色逐渐变青，“该死。”
两人转身冲向门外，多里斯赶紧站起来，“史蒂夫，你们去哪儿？”
“我们知道洛基下一步会去哪儿了，我们必须去阻止他。”史蒂夫匆匆说，“多里斯，请你暂时待在这儿，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
多里斯：“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史蒂夫惊讶地睁大那双婴儿蓝的眼睛：“什么？”
“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多里斯握紧双拳，坚定地说，“我能帮上忙的，就算打不过他，我还可以帮你们保护人类。”
史蒂夫的牙关紧了紧，然后他对她郑重点头：“谢谢。”
多里斯和复仇者们一起赶到现场时，纽约上空已经被开了一个大洞，无数虫子那么大的影子密密麻麻地飞出来。
斯塔克大厦高悬在顶层闪闪发光的字母“k”不见踪影，街头巷尾到处是哭喊逃窜的人群，一片混乱。
多里斯仰头看着那条从天空洞口缓慢游曳出来，长得像巨鲸一样的机械怪兽，目瞪口呆地张大嘴巴。
“海神啊……”
“跟我来，多里斯！”史蒂夫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先救人！”
多里斯一边感应附近水源一边跟上。
敌人实在太多了，空中落下的攻击像狂暴的雨点，多里斯不知道史蒂夫是怎么做到一路飞奔的，她跟在后面抱头鼠窜。
“那个咖啡店里有人被困住了，”史蒂夫善解人意地给她指了个最近的目标，“去把他们带出来，带他们去地铁站。”
多里斯茫然：“地铁站？”
“那就把他们交给警察，”他指向不远处穿制服的人们，耐心道，“警察知道该怎么做。”
“哦哦！”多里斯羞愧地点头，提起裙子跑向那家大门被砸落的广告牌挡住的咖啡店。
她把收集到的水拧成一股绳，缠住广告牌拉开，咖啡店里被困的人看到逃生通道被打开，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不要乱跑！”多里斯急得满头汗，她张开水幕为人群挡住攻击，大声喊，“沿着街边跑，去找警察，去地铁站！”
水幕急剧消耗，力竭的感觉让她嘴唇发白。她艰难地将人群护送到目的地，转头又看到被困在车里的一家三口。
车门完全卡住了，多里斯用水绳直接整个拽了下来。
两个大人边爬出来边不住感谢，多里斯接过小孩，那孩子突然睁大双眼，指着她身后：“姐姐，你背后！”
多里斯悚然一惊，水幕已经下意识地在背后展开，随着“嘭”一声闷响，她转过身，竟然看到了手握权杖的洛基。
“你们快跑！”多里斯把孩子塞回父母怀里，“去地铁站！”
洛基跳下飞艇，信步走来，“你果然来了，多里斯。”
“……你在等我？”多里斯心底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你知道我会来？”
“确切说，不是你。”
他伸出权杖，水幕被轻而易举地穿透，那曾经沾满特工鲜血的微弯尖刃，触碰到了她的胸口。
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秒内。
她湛蓝色的双眼倏然变成了深沉的墨蓝。
茫然惊讶从她脸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霜雪般的冷漠。
洛基终于露出了见到她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久不见，丝洛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