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有细细的花纹,冰凉刺骨,像是石棺,但不知道是什么石料。 拿着打火机靠近仔细看。 只见棺椁盖子上,有被敲凿损坏过的痕迹。 盖子和椁身的缝隙也有撬杆插入的迹象。 显然,自己不可能是第一个发现这只巨大棺椁的人。 有人曾经想撬开它。 一个古棺,平白无故地出现在现代建筑的地下室。 不管什么原因,吴邪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用力舒缓心跳。 虽然压抑了恐惧,但心中还是相当不舒服。 一边深呼吸,一边就开始琢磨。 有人寄了录像带、地址和钥匙。 将他引到这座破旧疗养院里,发现了一个暗门。 通过暗门后的楼梯,又发现了这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放着一具石棺。 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任何恶作剧的范畴。 对方明显是想告诉他,这疗养院里曾经发生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那封闭的楼层,地下室,以及这石棺背后。 肯定有相当复杂的故事。 用力推动了一下棺盖,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吴邪松了口气。 在这种场合下开棺,而且还是一个人,想想还是算了。 再仔细看了一遍石棺的细节,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于是就绕过石棺继续往前,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小铁门,很矮。 推门进去。后面,又是一条走廊。 结构一样。 和楼上的没什么区别,两边都是房间。 只不过这条走廊一路延伸,没有尽头。 似乎是通到其他地方去。 房间都没有门,十分简陋。 走进第一个房间,照了照。 有几个档案柜,两张书桌。 墙上贴满了东西。 地下、桌子上,全是散落的纸。 这里似乎是一个办公室。 可一个办公室,怎么会设置在地下?而且外面还有一只棺材。 正纳闷着,走到写字台边。 忽然,吴邪愣了一下。 看到那写字台摆放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间房,竟然就是霍玲录像里,照出的那一间! 一模,一样。 那面梳头的镜子,现在还放在录像带里显示的位置。 ‘卧槽!’ 心一下狂跳,忙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的情绪。 诡异的气氛瞬间到达顶点。 之前看霍玲录像带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在什么民居里。 没想到,是在地下。 看来,录像带里记录的内容是真的。 当年霍玲就是在这里,用录像机拍摄过自己。 她在这里不停的梳头,而“自己”,也很有可能真的爬过头顶的大堂。 瞬间,吴邪几乎感觉,自己好像和霍玲的世界有所重合。 他看到了她的虚影。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在一间疗养院的隐秘地下室,不停地梳头? 而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 在疗养院的大堂,如残疾人一般爬行。 这些事情都真实发生,并且被记录下来。 镜头之外的疗养院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吴邪脑子有点发木,开始晕了起来。 显然寄录像带的人,目的就是引他看到这个房间。 可是看到了之后,反而更加疑惑。 感觉自己好像在拼一幅空白的拼图,完全没有着手的地方。 再次深吸几口气,镇定一下,拿起打火机观察四周。 只要是能看的东西,他都要去看一看。 之前在录像带模糊的黑白影像里,无法自由地观看房间的全貌和细节,但现在可以。 吴邪先想象了真实的霍玲梳头的样子,相当恐怖。 忙摇头转移注意力。 打火机烧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