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阮父想起了国内的好友,以及两个小辈的婚约。
抱着一种微乎其微的希望,他向姜父要来了姜卓斐的信息素样本。
令人惊讶的是,姜卓斐和阮倾澄的匹配度高达百分百,是最完美的结合体。
姜卓斐是阮倾澄唯一的解药。
只要阮倾澄能够在两年内得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并被终生标记,顺利在二十二岁完全分化,那么她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抱着这样功利性的目的,阮倾澄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阮倾澄把颈环又藏回枕头下。
只要在发热期来临前,腺体里储存充足的alpha信息素,那么她将不会再体会到那样濒死的痛苦。
苦苦挣扎两年,各种疼痛都已经尝了个遍,今天这种小打小闹根本没有带来什么痛感。
阮倾澄伸手按了按膝盖上的伤口,那里青紫一片,有的地方还破皮泛红,显得丑陋又恐怖。
只要能留下来,她就有把握让对方爱上她,心甘情愿为她献上足够的信息素,甚至是终生标记。
阮倾澄唇角抬着愉悦的弧度,重新躺下,拿过姜卓斐的枕头,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玫瑰花香。
等到分化完全结束,她顺利拿到活下来的资格,对方就失去了价值。
届时,她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这个自负倨傲的野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