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此事对他而言普通,对对方却不一定。
“阿洛,你是天魔没错,但你并未作恶,心地善良,光这一点,已经比天底下不知多少人强了去,为师欢喜还来不及,为何要介意?”
“可是,”萧洛眨了下眼,语气弱下去,像是呢喃,“所有人都说,天魔是不祥之物。”
“所有人都说,就一定对吗?”江岁寒停下动作,以一晚上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世笔如刀,你又不是他们手里的木头,何必听之任之?为师早说过了,你就是你,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迎面而来的视线很干净,不掺一丝杂质。
萧洛眉心微跳,瞳孔里映出灯火和被灯火萦绕着的人,薄唇轻启,欲言又止,或许想说的很多,末了却只道了一句——
“师尊,谢谢你。”
入门十年,忧惧缠身,始终害怕身份被人揭露,故而惶惶不可终日。
幸好,遇见的是你。
萧洛低头浅笑着,将方才二人相触的手指藏入袖中,起身行礼,退出三尺之外。
“师尊,你今日受了伤,要好好卧床休息才是,要是没有别的事,弟子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