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
秦朗摇了摇头:“但是你让我觉得你就是那种女人。”
在孟冬雪瞪眼之际,秦朗摸了摸鼻子,和她直视:“孟冬雪,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孟冬雪握拳:“秦朗,你过分了。”
“哈哈!过分吗?”
秦朗又摇了摇头:“是你误解扭曲了我的意思,并不是我过分。”
“今天在酒店外遇到孟祥宇,他和菲斯柴德的对白让我对你是否来了大姨妈来了兴趣而已···”
听到这话,愤怒的孟冬雪愣了下,顿时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听说你入住在烟雨江南酒店,就是因为来了大姨妈的方式来给我带来晦气。那种方式真的有那么灵验吗?”
秦朗上前两步,拉近与孟冬雪之间的距离,此时他可以细嗅到女人身上独有的芬芳,甚至女人洁白脸颊上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随之,秦朗的眼神下移,精致的锁骨下,深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再往下,浴巾遮挡不住女人平坦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