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正房,剩下的所有房前院落的泥土都被翻新了,在淮卿卿住的西厢附近,甚至点缀起了彩色的花朵。
第十三日,前院的空地上的土渣被打扫干净,土里被埋下一颗又一颗的种子。
解承一直待在后面的正房里,近几日很少在前院喝茶,所以连淮卿卿的人都没见到,索性每天将她该吃的药丸放在前院的桌上,自己一头钻进了房间。
淮卿卿见不到解承,也乐得清净,她这两天很忙,身体在那个药丸的作用下已经能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翻一会儿土,种一会儿花,就得休息好一会儿,可见底子还是有点虚亏的。
于是第十四日,淮卿卿又给自己置办了点养身的茶,当她抱着那一堆子纸袋回来时,踏进前院听到了一些人声。
解承来客人了?她有些惊讶,解承这样的人,还能交到朋友?
但是转念一想,她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沁了出来,是了,解承这样的人,哪来的朋友,那这个院子里来的人,只能是——云觅和秦未晚。
淮卿卿站在门边,那脚是不知道迈还是不迈,就这么将将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