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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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坐于塌上,询问着谢皇后近些日子的起居日常。
“臣妾好些了。”目光落于前方男人身上,谢皇后气势同平时大有不同,声音温柔似水,眼中尽是情意。
“那便是极好的。”
坐于塌上的男人虽年岁已大,但常年居于高位浸染着权力者的气势,颇具威严。出生皇家相貌自然是极好的,尽管脸上已有皱纹,但不难看出男人年轻时是何英俊模样。
自小便将男人放在心中,谢皇后虽是患有头疾之人,此刻开始嘘寒问暖,聊表关怀之意。
温柔似水的女人自会惹男人喜欢,果然一番话语后,皇上眼中多了些柔意。
“对了,过些日子靖儿便要领着西岳国的使臣入京,介时此事全权交予易鸿宇、卫承运二人。”
后宫不得干政,皇上说起了前朝的事谢皇后便不再插话,安静地听着。
“至于晖儿。”
提起越晖,谢皇后抬眸。
“他年纪也不小了,最近做事却越发浮躁,之前因与王氏有婚约这才拖着未曾娶妃,如今这事已解决,应是为其立下太子妃,让他成家,脚踏实地一些甚好。”
谢皇后正有此意,如今皇上率先开口,连忙应了下来。
“那皇上今日晚膳?”还未曾说完,便见喜公公撩开珠帘朝这边拜了拜,随即行至皇上身边不知说了何事。
眉头紧皱,原本缓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皇帝站起身子,朝谢皇后沉声开口:“朕还有事,改日再来瞧皇后罢。”
剩下的话被咽下,谢皇后连忙起身端庄点头,屈膝行礼:“恭送陛下。”
眼见那道明黄色身影行至渐行渐远,谢皇后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但转念一想皇上得了空便来了此处看望自己,其他妃子未曾有这份殊荣,嘴角又向上勾起。
“来人。”
嬷嬷弓着身子入了内殿中。
“将京城中那些适龄女子的画像明日送往我处,吩咐下去,太子即将大选太子妃。”
“是。”
坐于高位,看着跪在其下的楚州,皇帝皱紧了眉头额间青筋不断跳动。
“你是说,那些粮食全部被烧没了?”
楚州脸色极为难看,点头应声:“回陛下,属下前去时本寻到了粮食,可那些山匪实在恶毒,见同我们斗不过,所幸一把火将粮食全然烧成了灰。”
殿中安静不已,唯有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当时情况极为凶险,易将军同山匪周旋多日是因受粮食所胁,属下前去支援时,山匪已奄奄一息,却未曾想到他们竟敢将粮食烧毁。”
楚州抬起头,眼中全是疑虑:“陛下。”
话中似有迟疑,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尽管开口,莫要有忌惮。
楚州点头,说出自己这些日子的发现。
“那些山匪不像是普通山匪,同臣有来有回,应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楚州双眼炯炯,沉声道。
“啪嗒”
砚台坠至殿中发出响动,收回手,皇帝眼中似有风云涌动,语气平淡,可候在一旁的喜公公知晓圣上这是气极才会这般。
“朕的子民如今遭遇不测,竟还有人欲想下黑手!何人心思这般歹毒,朕,定不会放过他!”
殿下跪着的楚州面色犹豫,不知是否该讲。
“楚州,你可是还有话要说?”见殿中人的模样,皇帝眯了眯眼睛,怎会猜不出自己臣子的心思,“你且大胆开口,这城中难道还有朕不敢动手之人!朕是你身后的靠山,切记!”
楚州点头,示意身后的士兵将自己所寻到的东西拿出。
一根根剑柄被布所包裹着,其中夹杂着凝固的血迹,楚州将东西交到了行至身旁的喜公公手中,随即额间贴至冰凉的大殿上。
“这是臣在那群山匪手中发现的东西,此剑柄材质特殊,同我国所用并非同一铁料制成。”楚州如实继续道,“臣从小便喜爱练武,世间各种兵器皆爱收藏于府中,虽这剑柄少见,但臣仍能凭借其材质认出,此物当属与谁。”
拿起剑柄握于手中颠了颠,皇帝紧紧盯着殿下的人,起身开口:“谁?”
楚州抬头,眼中似有痛意,哑声道:“颍川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