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方向看去,越临挑了挑眉:“王氏嫡次子,王知絮的亲弟弟王知勉。”
点点头,卫承运没再出声。
似乎好奇为何好友问这事,越临凑上前压低了声音:“怎么?夺得女人的心首先得骗其弟?”
一道冰凉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越临瞬间直起了身子,正襟危坐。
“骗其弟?”卫承运嘴角一勾,“他一人,便可忽悠整个国子监你信不信?”
“信。”越临老实地点头,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王氏善谋,就算王知勉是一九岁孩童,他也姓王,姓王的都不是什么好狐狸。”
“狐狸?”回忆起马车中长相纯良的女子,轻易将太子的计划破坏,以及国子监中满脸单纯的孩童,把整个学堂的人都忽悠了过去,卫承运点点头,赞同道,“确实是狐狸。”
马车上,因为这半日精力消耗过快,王知勉早已睡倒在王知絮身旁,揽住小弟的身子,王知絮朝着车窗外看去,目光清清浅浅没有落点。
清荷继续绣着未完成的手帕,轻声开口:“今日碰到的那位小姐倒是奇怪。”
见自家小姐的目光落了过来,清荷偏过头回想着不久前的场景:“看那位小姐的衣着和随手拿出的金豆子,应当不是普通人家。可既然出身不差,为何一个简单的行礼都不会。”
想到那位小姐照猫画虎的模样,清荷不免皱了皱眉头。
“而且那位小姐说话。”清荷在脑海中搜索着形容词,“过于直白?直率?反正同我们说话不一样。”
王知絮点点头,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确实不同,倒是没想到她是这副模样。”
“小姐你认识她?”清荷瞪大了眼睛。
“岂止是认识。”马车外清栗的声音随着风吹进车内,“她同咱们小姐可是有大渊源。”
氏族之人特征很是明显,同小姐有大渊源的女子,除了她们还有谁?
清荷蹙起眉头,下一秒不可置信地开口:“这般巧?”
“就是这般巧,姐你可终于聪明了一回。”车外清栗的笑声响起,清荷冷哼了一声,看向自家小姐时露出心疼的神情。
“倒是没想到那人便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姐,小姐可是早就知晓了?”
见自家小姐没出声,清荷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那女子虽怪异,但同太子殿下也算是相配。”
“这是何意?”王知絮回过头。
清荷晃了晃脑袋,语气轻而缓,少有调皮地开口:“一个行为怪异,一个脑子有病。”
“噗。”马车外响起少年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姐你可真是。”
倒是没想到一向沉稳的清荷竟说出这般话来,车内坐在主坐的少女也弯起了眉眼,脸上的笑容多出了几分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