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后率百名少年军斩敌几千一战成名,是敌国闻风丧胆的大杀神。
总之,玄离的英勇事迹数不胜数。
耳边的咒骂很是烦人,被打断回忆的玉昭平静又冷漠的目光从宫女身上滑过,她眉宇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怪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她对小点道:“以后选宫人要认真些。”
小点抹了抹泪,应声说是。
因为是全息游戏,所以痛感是会直接传递到大脑的。
此刻,赵旻感受着腕骨传来的撕裂般的痛,他看着眼下阴冷无比的牢房,觉得,自己真惨。
一开始领到邮箱中这个可以附身NPC名额的时候,赵旻还觉得自己很幸运,一开始还想把名额转让小赚一笔,但仔细一想不如在游戏里自己刷出成就说不定还能吸引不少其他玩家,到时候就可以开直播赚钱,结果他直接附身在宫女身上不说,还要被遣退。
游戏官方说了,附身名额一旦使用他就不能像其他玩家一样重新登陆,建号冷却期更长。
于是赵旻孤注一掷,想着能不能就近把狗皇帝给杀了,就算杀不掉让对方受个重伤也行啊,到时候给别的玩家的刺杀计划行方便,他也算功成身退。
结果就是,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刺杀未果还成了阶下囚。
玩家的讨论他也能看见,但他发言的按钮是灰色的,都没有办法去论坛为自己反驳。
牢房里,赵旻咬紧唇,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本来一双清澈的眼中满是阴郁。
他甚至无法下线,只有等时间结束才能退出游戏。
赵旻手腕上的伤还没被处理,他已经痛得人都麻木了。
那穿透腕骨的银色箭头被血渍染红,只有一个侍卫似乎于心不忍偷偷丢了点止血散给他。
他看着手里那瓶止血散,上面标注着只有玩家才能看见的小字,赵旻眉梢爬过一抹喜色不禁激动喊道:“你也是玩家?你能不能救我出去!!”
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赵旻转头就把那个丢给他药剂的侍卫给卖了。
没多久,附身在这个侍卫身上的玩家忽然猛地起身,睁开的眼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当这名玩家看到自己家全息舱顶部的那一刻,他一脸愤恨地走出舱门砸了墙壁一拳,哔了狗了,他被赵旻出卖,NPC发现他非土著,他就游戏踢出来了。
不过他比赵旻的状况可好得多,对方可是要一直持续到审判结束,而他只是被强制踢下线而已。
可越想就越气不过,被赵旻坑了的玩家直接跑去论坛发帖大骂赵旻:“那个狗东西,我好心给他点止血散,他跑去NPC那边把我卖了!!!”
没几分钟就有人跟帖回复:
“事实证明,少管闲事。”
“对方ID多少,挂出来让大家避个雷。”
“……”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其他几个宫人也已经被决定好去处,小点有了点内务总管的风范,立马换了新的人替上。
准备用膳的玉昭十分客气地把玄离请进前殿。
这可是香饽饽,不论放在哪个朝代,只要那个皇帝脑子没病谁会搞功高震主那一套啊?
反正在玉昭这里不会,就算有这种想法又有什么用,她才十二,不指望玄离难道指望自己上阵杀敌吗?
至于玩家;玉昭觉得自己还需要考虑考虑怎么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如今塞北的情况可还好?”也不知道以什么话题开口的玉昭随口问了一句。
这两年敌国在塞北的小动作越发频繁,没有要紧事玄离是不会离开塞北的。但由于前段时间她爹的驾崩,再加上她要登基,他才从塞外赶过来以免云都城内发生什么意外。
至于同族兄弟争夺王位这种顾虑是完全没有的,因为玉昭头顶三个兄长都对这个皇位没兴趣,并且他们一个比一个离谱,以至于玉昭有时候都怀疑父皇是不是被他们给气死的。
三哥比她大不了几个月却喜欢在各地游玩,今天玉昭登基对方还差人送来一封长长的贺词和几个民间的小玩意。
二哥体格柔弱且沉迷丹青,天天泡在府邸作画很少出门,给她的登基礼物是绘了江山图的腰扇,共二十四柄。
玉昭看了,她觉得很漂亮就让人收在了自己寝宫,等天热起来后就可以用了。
大哥就更加叛逆,在她记事起就一句话也不说跑去山林隐居,据说还拜了个道观观主为师,玉昭登基他也只寄来一封书信道贺,比她三哥还抠搜。
玉昭通过他寥寥几笔的书信猜测,目前为止,她的好大哥还没有回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