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的族人惨遭毒手,唯独自己,在死士的护送下离开了这里,那些疼痛未曾消失,如今再次提及,盛穆却只得压住自己的翻涌的内心。
“是啊,待我抵达鲜虞王宫,他已化作灰烬,当日所有的灰烬随风消散,有些停留在这银杏树下,当日历历在目。”沈言回忆着当年的场景。
“是,当年所有的王族都以身死,包括鲜虞唯一的公主慕盛眉。”吴岩在一旁提及到。
阔别依旧,再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盛穆疼的无法呼吸,喉间一上一下,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整个鲜虞国在他们眼里就此终结,而自己依旧在这里,鲜虞未曾结束。
“他们最后都回到了这颗银杏树下,也算回到了故土。”沈言感叹道,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盛穆,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看着银杏树发呆。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何曾问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