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担心什么?”沈言继续说道,盛穆看着沈言问:“我们还要去鲜虞吗?”
“当然。”沈言答道。“等善将军回去领罚。”沈言打趣的说道。
“好你个沈言,沈大个。”善昭不由的叫出沈言小时的名字。盛穆听到沈大个,也不由的笑了。
回程的路还很远。
夜深,盛穆无法入眠,躺在床上,看着窗幔,日里昭公主的场景历历在目,还有柴头的逃脱,是自己在压制住他的第一时间,便将一个锋利无比的刀片放在了他的手中,一切都是自己,沈言如今还要一意孤行去鲜虞,自己又将该如何说服他们,如何为鲜虞报仇,她脑中是无数个问号和担忧,她不得不走到哪一步,和他兵戎相见的那一日,她在他的身边,他不会安全,但是她必须在他身边,这是守护?还是伺机?
路很远,仇愈深,放不下,放得下,昭公主的路,自己绝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