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给慕容毅一个交代。”说完柴头径直离开。
目送完他离开后,沈言和盛穆对视,有些话无法说出口,沉寂在空气中,时而在笼中高飞的雄鹰,早已褪去了野性,剩下的便是本性,嗜血肉为命的本性。
这鹰祭看来不仅仅是一场祭祀节目,更多的是暗藏在深处的涌动。
夜深,沈言趁着夜色抵达肃慎城内,放飞白鸽,看着白鸽渐渐消失的影子,看着诺大的肃慎城,这城恐怕是要变天了。
夜越深,人越清醒,那些过往的情绪一点点的浮现,一点点的堆积,看着皇城内灯火通明,在皇宫中的人是否真像那上报的一般是安好,这落败的肃慎城,是否真的安好,孰轻孰重,孰深孰浅,记忆退散,日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