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大的烟。”说着就拽着温先生的衣袖往出走。
没走两步呢,楼下轰隆一声,幼薇急忙出去一看,楼下着火了,一坛坛酒被火烤的都炸了起来,更是添大了火势,房间里的人都被惊醒一窝蜂的往出逃。
幼薇有些急了拽着温先生的衣袖说:“先生我们快出去啊!”浓烟呛的她眼泪直流,她害怕了。
突然身体一轻耳边有风擦过,紧紧的抱住搂着她的人,再一睁眼他们已经在外面了,幼薇不可思议看的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地,又看了看背大火吞噬的客栈。
身后有马的嘶鸣声,两辆马车停在了旁边,是他们的马车。
幼薇只顾着盯着马车看浑然没注意跪在四周的黑衣人,等她反应过来吓了跳,不觉得抱着温先生的胳膊更紧了,丝毫没反应过自己现在的行为,在地上跪着的黑衣人看来有多不可思议。
幼薇抬头,温先生解释道:“他们是山庄里的侍卫。”
幼薇点点头:“那…那先生我们走吧。”说着就要上马车,才发现自己还抱着温先生,立刻松开了手,逃也似的上了马车。
车内的人手捂着脸,虽然年纪小可也知道害羞啊!要是说秦国民风开放,那她现在这也太开放了吧,而且他教自己习武多年,头一次有近距离的接触。
温先生还在原地,夜潭提醒到:“先生?”
温先生回过神:“连夜回山庄。”随后就上了马车。夜潭又换上了厚实的车夫装扮。
幼薇本来是不好意思开口的,又实在忍不住:“温先生那客栈烧了,那掌柜的岂不是很可怜。”
温先生:“一家黑店罢了,没什么可怜的。”
“那…”
温先生扭头说:“你可知今日客栈起火是因为你!”幼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温先生又说:“你好好想一下是为什么。”说完闭目不再说话。幼薇低头真的想了起来,只不过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马车停在了一处显着威严正气凛凛的山庄门口。
夜潭在外说:“先生到了。”跳下马车掀起车帘,外面的冷风吹进来,熟睡中的幼薇皱着眉头往里缩了缩脖子。温先生:“放下来。”
夜潭又放了下来,却又有点质疑刚才看到的,女的趴在主子身上,睡着了,怎么有点主子被占便宜的感觉。
温先生想着半夜荆幼薇突然趴在自己身上,还说着梦话,显然睡熟了,虽然不舒服但是也没反抗。
“醒醒,到了。”声音温而不软利落动听,很舒服。
幼薇还是没反应,温先生有加大声音的说:“再不起来就把你踢出去。”还是没反应。
伸手去探了探幼薇的鼻息,才发现不对劲,又摸了她的额头,这分明是发烧昏睡过去了。
温先生:“夜潭快去叫丹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有些着急。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先生!”
马车内的人:“去把竹青院收拾出来,带檀香也过去。”说罢抱着一个被斗篷包的严严实实的人下来。
直径向着竹青院走去,山庄内的众人都一一行礼,然后每个人都好奇先生怀里抱的是谁。
莫非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