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力地搭在我凸起的锁骨远端。
这个动作仿佛给我吃了颗定心丸,我莫名找回了些许自信,闭上眼睛将听力发挥到极致。
回声泠泠,如同玉环相击。
大概走出了十几米,我终于听见不一样的回声,起初并没在意,又往前挪了半米,还是一样的效果,好像声音到这附近就会降调。
我心里一喜,急忙喊停:“右边!”
汪十方驻步急转,伸长的手臂来不及收,双手拍在了墙壁上。
光听声音我都觉得手掌发麻,果然听见了倒吸气的声音。
“没有路,”他不死心地在墙上摸了摸,压低声音说,“汪荧你到底行不行?”
“墙后有一定的空间,我确定。”如果要形容回声有什么不同,三两句话可能说不清楚,因此我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了结论就打开手电照着墙壁,动手之前犹豫了一下,右手先往自己肩上搭了一下。
——反正汪灿也不会介意被我蹭一下热度。
墙缝中的归去来虫没有动静,看来是温度达标了,我松了口气,屈指敲了敲墙壁。
不是很厚,但也是实心的。
由于我没喊停,汪十方还在傻呵呵地拍手,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动作。
之前的铺垫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深吸一口气,热情洋溢地唱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啪。
我抢在他合掌的前一拍唱完,这样一来,衔接得刚好合适。
汪十方:……
他的礼仪他的品德,甚至是他的灵魂估计都在这一刻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