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那一双水润的杏眼里好像闪过一丝不解。
望宁抬眼看着帝王,红唇微张,还没有说话,倒是先把自己的一张俏脸羞红。
这种事情,她总不能开口去问吧?
四周一片寂静,姜衍还是一动不动,他甚至已然放开那不堪一握的绿腰,一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模样。
好似她泛红麻木的唇瓣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望宁也没动,心中恼羞的同时,她只觉得耳边姜衍呼吸格外的响,格外的热,烧得她手心冒汗,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
连时间也一慢再慢,慢到整个世间似乎只有他们二人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
“我们……”耗不过姜衍又参破他的意图的望宁,终究是开了口,侧头没敢看姜衍的神情,只留一个耳垂红的滴血。
“我们不做那种事吗?”最后几个字,她近乎喃喃。
许是广阳殿门窗封闭的太好了些,又或许是这殿内的香炉燃的太燥了些,望宁只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已将人逼到如此地步,少年帝王却仍未满足,他的手脚依旧未动,目光却明目张胆的在她的绿腰间打个圈之后,对上望宁的眼眸。
明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一片狼虎之色,面上还正经非凡,装着单纯无辜。
他拖长声音,“哪种事情啊——,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