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算她自己去说话,她们也会故作有事而僵硬的离开,
而那个钢琴教室,除了攻略的玩家和她之外,再没人去过,那里就成了她独自一人的世界,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看了看,歪了歪头,
自己的脸,很奇怪吗?
剩下的,努力想,却也想不出头绪,
正巧佐助推门进来了,他拿着感冒药和一杯热水,
她接过药吞了下去,眉头皱在一起,“好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今天觉得苦,昨天就别掉水里啊。”他径直坐下,把水递了过去,
她接之后咽了一口,然后忽然问,“那个啊,我能,问个问题吗?”
“像是问你自己是谁这种太蠢的问题,还是算了吧。”
“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他叹了口气,“那是什么?”
“那个啊,佐助,你原来,不玩游戏的时候,是什么啊?”
“什么东西?普通的高中生。”他疑惑的回答,
“高中生,那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学生啊。还能是什么?”
“普通的学生啊··学生之前又是什么?”
“中学生?”
“中学生··之前又是什么?”
“小学生?”
“那什么,小学生之前,又是什么?”
“··幼儿园学生?”
“那,幼儿园学生之前,又是什么?\"”
对方显然受不了这种对话,他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还能是什么?婴儿啊。”
“婴儿之前,佐助又是什么?”
“你难不成让我回答你受精卵?满足了吗?”
对方说的话对她来说过于苍白,“那受精卵,又是··什么啊。”
“我说啊,你要再这么继续问蠢问题问下去,我就真的让你十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直到知道受精卵到底什么意思了。”
“···哦。”她缩了缩,虽然不知道句子里的含义,但对方的威胁语气显然十足,她也不好继续再问,对方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别让她成天想这些无聊无意义的事情,她只得应声,
随后说明天我们出发你猜猜看,你觉得下一站我应该会带你去哪,对方一脸神秘她又猜不到,两个人玩笑打闹折腾半天之后他就又关门出去了,就留下她一个在继续躺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完全,不愿意好好听她说话,只是在自顾自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和事情,别人一点否决权都没有,
她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有否决权的思想了,
“真是的··”
算了,比起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故事的名字叫从前有座山···这种永无休止的追问佐助他以前是什么东西的存在,永无止境的追问下去,她依旧意义不明,
宇智波佐助,说他以前是高中生,
高中生之前是初中生,初中生之前是小学生,小学生之前是幼儿园,幼儿园之前是婴儿,婴儿之前是受精卵,受精卵之前是精子和卵子,精子和卵子之前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之前又是学生,
这就是名为player,名为人类的物种,
那么,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不自觉的又搅得大脑一片混乱,这一切对她来说太复杂了,
不,比起这个,想想别的吧,果然像他说的吗,明天他会带她去哪,还是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会去哪呢?
雏田望着天花板,伸出手,
天花板之上是楼顶,
楼顶之上是院子里白桦树的树顶,
树顶之上是飘着白云的天空,
那白云之上的天空之上···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