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大汗淋漓:“这一个生在南方一个生在北方怎么看也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好好一个选秀变成了书画品评,这些千挑万选出的秀女图,到了苏哲眼里总能挑出点错来,一旁的太后脸上阴一阵晴一阵,几度想发脾气还是忍了下来。以往在自己的严厉教导下自己的儿子不沉溺女色她还挺欣慰,可近几年她才发现他不仅是不沉溺,他是一点都不上心。先前几年年进宫的妃嫔他是连名字一个都叫不上来。
最后文公公实在争执不过,就好言相劝到,一切都以皇嗣为重,就算都不合眼,也要选几个妥帖的备着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就在这时,苏哲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吐了起来,一阵痉挛难受极了,脸色都是煞白的。文公公和太后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样抵触,能恶心到吐。
此一言彻底惹怒苏哲:“朕是天子,九五之尊,不是那百骏园里等着配种的种马!”苏哲说着失控得撕扯着秀女图,一张接着一张要么撕了,要么团成团砸向文公公。
太后实在是看不了他这般胡闹起身便要走了,走之前吩咐礼部将为秀女画图的那些宫廷画师每人杖责二十罚俸半年,另外选一批人重新画秀女图,那就再重选一遍,总之这些他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既然他如此为难皇后之位就不必他费心自己和大臣会帮他定一个。
苏哲大惊扑到太后跟前,可怜巴巴得摇着太后的衣角:“母后,母后最疼我了,朝堂上的事儿臣什么都听您的,儿臣自己的妻子您就再容儿臣两年,让朕自己决定好不好!儿臣求您了!”
“胡闹!”太后厉声训斥,天家选后,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整个朝堂,整个□□。古往今来要么就是平衡朝局,要么就是巩固势力,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会由着自己性子胡来。
苏哲立马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于是他就一连绝食了三天,到第四天连朝都上不了了,反正这次他是跟太后和朝臣杠上了,这个皇后之位他不可能就这样就范。
勤政殿卧榻旁围了一堆小太监小宫女,公公嬷嬷一堆,一个个端着水果点心,磕着头求他吃一口。苏哲翻过身去有气无力的说着:“都滚开,朕要绝食以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