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也不是特别薄,软软的,好像很好咬的样子,喉结也好性感,那里的皮肤那么薄,仿佛随便碰一下就会变红……
有刹那,两个人像是陷入了只有彼此的空间,周围喧闹的声音逐渐远去,甚至消失,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变得格外的清晰。
就在徐笑下意识想要往前凑一下时,六子突然咻一下站起身,说:“你们先喝,我去放点水!”
说完,他就踉踉跄跄起身,往店铺后面的卫生间走去。
气氛被打破,店铺说笑的声音重新回到两个人周遭。
沈衿怀咳嗽了一声,徐笑后退着坐正了身体。
“你喝醉了。”她拿起一根串,咬了一口,含糊地说。
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他们也在这家店吃钵钵鸡,那时候还是各自吃一个锅底,这才几天,就一起吃一个锅底了。
沈衿怀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哑:“嗯,醉了。”
徐笑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喉咙干干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一滴都没了。
“再给我一点。”她看着沈衿怀端起酒杯在喝,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
沈衿怀顺手就把自己正喝的酒杯里的酒给她倒了一口。
两个人都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样分酒的奇怪,各自端着自己的酒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
沈衿怀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结果很明显,六子和徐笑两个人都醉的一塌糊涂。一个叫着要跟自己的女朋友永远不分离,一个骂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店铺里其他的客户听到声音都一脸好热闹的表情看过来,沈衿怀倒也不会觉得尴尬,只是觉得自己明明想到了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最后还是任由事态发展。
这完全不像他。
而罪魁祸首,此时正举着空空的酒杯,对着他说:“来,继续喝,今天要不醉不归!”
老板老徐跑了过来,问沈衿怀:“沈教授,要帮忙吗?”
沈衿怀伸手扶住徐笑,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六子:“麻烦徐哥帮我把他弄包厢休息,我先把这位送回去。”
老徐笑着说:“没事没事,让六子在我这休息也行,我包厢有临时床铺。”
沈衿怀也没客气,又说了声谢了,就扶着徐笑要出去。
可惜某个人喝醉了,完全不愿意走,闹着还要继续喝,手在空中乱动,指甲不小心扫到沈衿怀脖子,瞬间把那里的皮肤弄红了。
沈衿怀毫不在意,只是怕她把人场子砸了,最后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控制住不准她再乱动。
看起来瘦瘦的人,却意外的柔软,沈衿怀按着她的手不觉紧了紧。
徐笑尖被他揽着后,不知道是碰了哪根筋,突然就老实了点,但嘴上还是叫着要继续喝。
沈衿怀难得好脾气,低声哄了她一句:“回去喝。”
“真的?”徐笑抬头看着他,双眼发亮。
沈衿怀心想还挺好骗,嘴上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地说:“假的。”
不给人反应,他就带着人往外走。
老徐纵观了全经过,不觉瞪大了眼睛。原本在柜台里负责结账的老板娘也惊讶地跑过来,用手拐怼了怼自己老公:“什么情况啊?”
老徐摇摇头:“不知道啊。”
老板娘说:“覃老太太前几天还拖着让我给沈教授找女朋友呢,我还说就沈教授那种,还缺女朋友吗,果不其然,这女孩子都抱怀里了!”
老徐说:“是不是女朋友还说不定。”
“你怕不是有点哈麻批,都那样了能不是吗!”老板娘是个暴脾气,又说,“那姑娘看着有点眼熟,是徐老太家那个大孙女吧。不行,我明天得去问问覃老太!”
“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老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六子给忘记了,赶紧叫着老婆把六子弄到楼上的麻将包厢里去。
*
“男人都是大骗子!”徐笑被沈衿怀大手揽着,动弹不得,瞪着一对幽怨的眼睛看着他。
沈衿怀抬手招了一辆出租,眉头微微一扬:“我骗你了?”
“你刚刚就骗我了。”徐笑愤愤。
看来还挺清醒,沈衿怀笑了一声,打开车门,一手护着人的头,将人弄进车厢,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他熟练报了个地址,让司机开车,回头发现徐笑头靠着车后背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觉了。
他没有吵她,回头看向外面的夜色。
过了一会,旁边传来轻轻的啜泣声,他一愣,回过头,看到徐笑哭了。
车靠背上有抽纸,沈衿怀抽了几张递过去,徐笑伸手接了过去。
这时候司机发现了后排的异常,还以为是小夫妻吵架了。
司机是个热心肠,煞有其事咳嗽了一声,说:“这婚姻啊,没有一帆风顺的,吵吵闹闹才甜蜜吗!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