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唐墨把梅晞言和唐糖送游乐场,就被无情的抛弃了。
梅晞言和唐糖两人在游乐场放飞自我,将能玩的项目全部都玩了一遍后,天也差不多黑了。
唐糖玩的有些疯,就是不想回家。
唐糖:“言言,我们去酒吧玩吧?我都好久没有去了!”
梅晞言知道即使自己不去唐糖一个人也要偷偷的跑去,到不如自己陪着她,到时还有个照应。
酒吧内震耳发聩的舞曲,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中妖娆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热舞,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的摇摆着身体,调制出一杯五彩斑斓的鸡尾酒。吧台上陌生的人,三三两两的坐着,彼此倾诉交谈着什么。
梅晞言极少来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动感的舞曲让她感到不适,唐糖和梅晞言两人坐在角落。
梅晞言招来酒保,说:“帮我们调两杯鸡尾酒,一杯玛格丽特,一杯要龙舌兰日出。”
唐糖:“咦?言言,玛格丽特和龙舌兰日出你给谁点的?我们两吗?”
梅晞言无语的看着唐糖:“不然呢,难道我们这中间还有点三个人?”
唐糖立刻又将酒保招来,说:“再来一杯新加坡司令,谢谢。”
唐糖:“言言,我今天只喝新加坡司令,玛格丽特和龙舌兰日出你负责解决了哟!”
唐糖在昨晚听完梅晞言的自述后,就想带着梅晞言体验人生百态,想着抑郁不就是内心的焦虑没有及时发泄出来,积压导致的吗,那带着梅晞言将各种不快通通发泄出来,看她还怎么抑郁,又或者是打着将梅晞言灌醉的想法,人醉了就只顾着难受了,就没有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还怎么抑郁。
唐糖用一杯酒哄着梅晞言喝下两杯酒后,想要拉着她去跳舞。
梅晞言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糖果,你先去吧,我这会儿有点晕,你先让我缓一缓。”
唐糖看她确实有点上头,也就不强迫她了。
唐糖拿起手机翻找出唐墨的电话打通后直接告诉他,酒吧地址,顺便说了一句梅晞言喝多了。然后干净利索地挂断电话,走进舞池,尽情摇摆。
唐墨收到消息时,正在和朋友打球,听到梅晞言喝多了,眉头锁死。
忻家政看着唐墨的表情严肃,放下球杆走过去询问:“墨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墨摇了摇头:“唐糖带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去喝酒了,你们玩着,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唐墨头也不回的离开,迅速的前往酒吧。
二十分钟后,唐墨感到酒吧,环视一圈看到梅晞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没有找到唐糖的身影,快步向梅晞言走去。
“小朋友?还清醒吗?”唐墨弯腰和梅晞言对视,可以从梅晞言清澈的眼眸这看到自己的身影,原本怒气冲冲的他,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梅晞言努力的睁开双眼,好像看到了唐墨的身影,又用双手揉了揉眼睛确认真的是唐墨。
“唐墨……你怎么来了?”
“唐糖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我就过来了,唐糖人呢?”
梅晞言环视了一圈后指着舞池里的唐糖,“你看,糖果在哪里,她正在跳舞,我们要过去叫她一起吗?”
唐墨顺着梅晞言的手指望去,看见了唐糖正在热舞,大步上前将人带回来后,搀扶着梅晞言带着唐糖离开。
— —
车上的气氛变得严肃。
唐墨锐利的眼神看的唐糖心里直发毛。
唐墨:“唐糖,你真是好样的,长本事了?学会泡吧喝酒了?你自己浪就算了还要拖着别人一起浪?”
唐糖自知理亏,此时也不敢在逆着唐墨作死,此时作死就是在自己的坟头反复横跳,她可没有嫌弃自己命长,对着唐墨讨好的说道:“哎呀,我这不是带言言放松放松看,不让她想那些有的没的嘛,哥我错了,下不为例嘛!”
也许是唐糖的撒娇起来作用,也许是唐墨想起了昨晚小朋友那毫不在意的口吻,让唐墨的心情逐渐平复。
车子缓缓地在路上行驶,到了三江尊园后,梅晞言已经彻底的醉了,缩在后排的座椅里小小的一只,让人看了便会心生怜悯。
唐墨看了看后排的梅晞言,没好气的都唐糖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唐糖摸了摸鼻尖,冲着唐墨嘿嘿一笑:“这不是给你照顾言言的机会嘛,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凶我,真是不知好人心。”
唐墨不欲与她争论什么,开门下车,绕到后排,将梅晞言抱下车。梅晞言努力的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嘟囔着:“到家了?”
唐墨一手撑着梅晞言身侧,肌肉紧绷,他垂眼看着搂着他脖子的小朋友,那张原本倾城倾国的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晕染出粉粉嫩嫩的颜色,就连耳根和脖子也是红的,加上迷离的眼神,简直是又娇又媚,活脱脱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