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她的细腰,掌心炙热,心底满是弥漫开来的爱意不休。
顾宁窈此次不再躲闪,正面迎上他的吻,一支手稍用力地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他环着自己的胳膊。
二人纠缠,拥吻,室内升温。
窗外天边月微升,朦胧的月光投在窗户上,折返着融进他们头顶的光。
以前的月亮碎掉了,带着柳欲州的酸涩一起远去,现在的他耳垂微红,敛着眼,嗅着顾宁窈身上萦绕着的玫瑰香水味。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
“顾宁窈,谢谢奖励。”这声含糊着从唇齿间传来。
他们分开,嘴唇上还带着彼此给予的水光。
顾宁窈用手指蹭了下唇瓣,撩起眼皮,“怎么又叫名字?”
以前还烦柳欲州那一声声学姐,听久了后,反倒是习惯了,从柳欲州嘴里吐出来的其他称谓反而变得有些突兀,甚至奇怪得别扭。
柳欲州的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他们对视。
“想叫叫名字,免得心里总觉得学姐被人顶包了,还怪心虚的。”
顾宁窈哼笑一声,“你心虚什么?”
柳欲州说了句意料之外的话:“有种偷亲学姐的罪恶感。”
他顿了顿,嘴角噙笑,加重语气,但仍没什么正形儿:“很刺激。”
顾宁窈脸上的笑加深,退了两步,离开他的怀抱,还顺手将他推远,“行了,回去吧。”
柳欲州也没再赖皮,双手插回兜里,应了声:“嗯,学姐,明天见。”
顾宁窈抱着臂,歪头看他,没应声。
柳欲州好像变帅了点儿。
她突然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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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宁窈发烧了。
始料未及,十分突然。
她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昏昏沉沉的,浑身乏力,起不来床。
被窝儿里占满了她体温的热,好像全身的血管都涨了一倍,暖流乱窜,甚至有些烫人。
柳欲州来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刚开始他以为顾宁窈临时有事,出去了,但当他给她发信息询问时,过了五分钟又收到回信。
【顾宁窈:我今天发烧了,你回去吧。】
这种情况下,柳欲州怎么可能回去。
想都不要想。
【一片州:学姐开门,有事。】
他知道如果直接说照顾她,她肯定不会开门,所以含糊着措辞。
顾宁窈在过了两分钟之后才看见信息。
她撑着床无力地坐起来,头脑先是一片空白,神经刺痛感一股脑儿地涌上来,面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从来没有发烧烧得这么严重过,直接烧到40度,甚至用上了冰袋来降温。
挪动着走到门前,她打开门,就看着柳欲州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什么事?”她的声音也减小了几分,听得并不真切,沾了几分病美人的感觉。
柳欲州进来后,先站在她面前,抬手贴上她的额头,用手背感受了下温度。
烫得他的心倏地一跳。
“烧到多少度?三十九或者上了四十?”
他猜的准,顾宁窈直接点头应下,免得在费力地开口,扯得喉咙一痛。
柳欲州敛眉问:“吃药了吗?吃的什么药?”
顾宁窈却摇摇头。
她一上午除了去冰箱里拿冰块外都在床上躺着,根本不想动弹,而且家里根本没有退烧药,她很久不曾发烧,自然也没备药。
柳欲州早有预感,没想到顾宁窈真能这么随意应付着退烧,连药都不吃。
他从拿来的袋子里掏出两盒药,按说明书的剂量扣出来两粒,送到顾宁窈的嘴边,又拿出另一个袋子里的保温杯,里面装着买的热汤,利于排汗。
顾宁窈就着汤把药咽了下去,“….怎么….算了。”
她想问怎么准备这么齐全,但刚说了两个字,她就难受的要命,干脆不再开口。
柳欲州能猜出来她要说什么,“感觉你应该没吃药,就顺便买点儿,帮你囤着。”
说完,他让顾宁窈又喝了两口汤,“你衣柜在哪个房间?套个羽绒服,我抱着你去医院。”
顾宁窈被惊得头清醒了一阵,“羽绒服?”
柳欲州嗯了声,“穿厚点儿,多出汗,好得快,而且能免得受凉。”
顾宁窈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用去医院,就发个烧而已。”
柳欲州不听这话,“看一眼才放心。”
就这样,两人缠着缠着,最后顾宁窈服输喊败,但也没穿羽绒服,而是套上件厚卫衣跟他一起去医院。
到了医院。
顾宁窈头戴着卫衣帽子,整个人昏昏沉沉,走路时也有些腿软,到底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