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小子亮出他闪闪放光的原则:“说过好几回了,接受乐一的钱,叫施舍;接受你的钱,叫嫖。”
盛夏用眼神进行抗议。
野小子辩解:“实在不行,就当是在我送你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钱里面计提。”
盛夏惊叹:“你居然知道‘计提’这个词?”
野小子挥泪:“在那个小P孩老师的强迫下,我居然听进去了几节课。”
冼白打断:“好啦好啦,到底要不要跟我走呀?”
盛夏提出一个条件:“先货后款。”
冼白打了个响指:“成交。”
袁野很奇怪:“你居然这么爽快?”
冼白:“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如果我送你们入社后,你们敢不给钱的话,我就拿根绳子,偷偷地……”
袁野:“偷偷地把自己吊死在我们宿舍门口以示抗议?”
冼白:“偷偷地把乐一吊死在你们宿舍门口以示抗议。”
无辜的乐一:“为什么是我?”
冼白:“因为你们寝室最好欺负的弱智and弱质只有你。”
乐一瘪嘴哭哭。
达成协议后,冼白丢下她的摊位,抱着小狗,带着三位男生,大摇大摆横穿长蛇阵,扒拉开围着摊位的应征者,直接来到面试官跟前。
冼白趾高气昂地单手拍桌对一位长得胖胖的面试官:“胖子,插个队。”
排队的众人见此刁妇,纷纷谴责。
刁妇更加张扬跋扈:“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想进我们【户外活动社】最起码得有点儿眼力好不好,敢用这种态度说话,本姑娘肯定来头不小。如果吵吵嚷嚷连这点儿情商都没有,根本不配进我们社团,就别在这儿排队了。”
冼白短短两句话,唬住了一帮学生,纷纷闭嘴,把目光投向被冼白称作胖子的面试官,看看官方人员如何处理。。
胖子居然好声好气,甚至带着几分求饶的口气:“姑奶奶,你又来捣乱干嘛。左一口‘我们社团’,右一口‘我们社团’,你是我们社团的人吗?我们三番四次求你入社的时候,你答应过一回吗?”
盛夏听此对话,发现冼白居然还真有能耐,对方竟然卖她面子。
冼白:“此一时彼一时。”
胖子双眼一亮,屁股都离开椅子半站起来:“怎么?冼同学你终于想通,要加入我们社团了?”
冼白:“不是我,是我的6位朋友要加入。”
胖子的眼睛骤然又暗了回去,屁股重新坐在椅子上:“6个人?我们每年只招收10个新人,你就要暗箱操作60%的名额,是不是太过分了。”
冼白:“少啰嗦,他们几个是你们BOSS的好朋友。”
盛夏心想着:“6个人?她是把曲清辞、萧望舒和韩牧之也算进去了?好朋友?是对方BOSS的好朋友又是什么鬼?”
胖子:“好朋友有什么稀奇的,和他称兄道弟的猪朋狗友能绕学校三圈半。”
冼白:“这都是他的师弟,一个学院一个专业的。”
胖子拍了拍展桌右侧的一摞资料:“这些都是你们公管学院的,其中还有10个人愿意献祭自己的驾照给他扣分。”他问盛夏三人,“你们有驾照吗?”
乐一率先摇头。
盛夏想着不对味儿,说:“等等!公管学院我们认识,需要驾照扣分的有钱人。你们社团的BOSS……难道是高峰老师?”
胖子指着盛夏,教训冼白:“露馅了吧,他称呼师哥为‘老师’。你还谎称是师哥的朋友。”
冼白不慌不忙掏出电话:“看来只有直接让师哥给你讲了。”
胖子:“不用打了。他跑南极浪去了,十有八九接不到你的电话信号。”
冼白这下子慌了:“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南极干什么?”
胖子:“走了小半个月了。他这两年沉迷一个二次元抽卡氪金手游,最近卡池里出了一个他想要的纸片人老婆。结果师哥氪了20来万连个泡都没冒。他说什么肯定是羁绊不够,他要亲自前往迦勒底现场抽卡,肯定能让纸片人老婆感受到他的羁绊,从卡池里捞出来。”
袁野听后,对盛夏道:“半个月前高峰就跑了?怪不得那个小P孩老…….不对,是远儿老师来代课。”
胖子的神经倏然一绷,站起身:“诶唷我的妈耶,同学你居然可以对李老师直呼其名!想必和李老师关系非凡,刚刚冼白说你们是师哥的好朋友我还不相信,实在是失敬失敬。”
其实吧,袁野纯粹是不记得李行远老师的全名,仅此而已。
盛夏没开腔,静看冼白表演。
冼白收起电话呵斥胖子:“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的朋友们登记呀。居然不信我,说得我好像会坑你似的。”
胖子拉长他的脸:“你坑我的时候还少么,你坑我们全社团的时候还少么。”说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