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半月,沈如春医馆的生意越来越火热。
这日,陈惊山依旧站在门外,拿着大勺子给人舀芦根饮子。
沈如春坐在堂前,给人问诊。
忽然,外头来了七八人,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
堂中排队候着的人,如见猛虎野兽般,皆匆匆往外走。外头巴巴端着碗等着讨饮子喝的人也都溜到一边,可又按捺不住好奇,伸着脖子往里瞧。
沈如春面前那人好不容易排上队,不舍得挪开。却见七八人中为首的壮汉一把将他拎开,大剌剌坐在沈如春面前,将胳膊伸到沈如春面前:“还请小娘子给我号个脉。”
沈如春没有动作。
那人忽然将胳膊往上抬,欲将沈如春的帷帽扯下来。还未等他触到垂纱,一股剧烈的麻痛感从手肘处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