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滴,碍于谢既饮站在身后,许逢秋实在不好意思往后疯狂退一步来避免被油溅到。
很好,有的人做菜天赋仅限于煎蛋,比如许逢秋。
担心肉炒不熟,吃起来太硬,她在锅里翻炒了好一段时间,结果等她定睛一看,黑糊糊的一团。为了抢救殉的牛肉,她左手立马抄起一个瓷盘,右手拎着锅铲将肉铲出来。
站在她身后的谢既饮鼻腔里钻进一股呛鼻的烟味,忍不住咳了几声,摁灭手机屏幕,将它揣进衣服兜里,绕过许逢秋去看她的炒菜成果。
“牛肉的色泽有些与众不同。”谢既饮以陈述的口吻客观描述事实。
“但你的煎蛋做的不错。”
谢既饮这么一夸,许逢秋看他的眼睛里都浸满无声的喜悦。
然而下一秒手机铃声划破片刻的安宁,许逢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她拿起不停震动的手机从后厨走出去,接通来电。
温柔熟悉的声音拉扯着她的心绪,是母亲的电话。
“秋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妈妈这里来呀?”
“妈妈,我可能还要在表姐这里多待一些时间。”她攥紧手机,声音又软又小。
“秋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你是要让妈妈对你失望是吗?”
“妈妈,我没有…”
听筒一下挂掉,许逢秋方才积攒起的欣喜被母亲的电话一扫而光。
她回头打算重进厨房,就看到谢既饮站在她身后。
她一惊,“你…”
谢既饮认真地回看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