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关心起大事了?你不是马哲年年挂科吗?”许从欢的好闺蜜何轻轻一脸诧异地凑过来看电脑屏幕。
”你懂什么,你不觉得江聿好帅吗?”许从欢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哈哈......帅?你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何轻轻似乎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许从欢这妞意淫的对象越来越离谱了。
”一边去,我就觉得他是成熟了点,但比那些流量明星有味道多了,尤其是比你哥哥。"
”滚——“
天助我也,江聿后天要回母校演讲。
多亏了许从欢高考前认真学习数学她才挤破脑门进了京大——江聿的母校。
要不然她估计一辈子也见不着他了。
感谢国家的高考制度。
江聿回来那天,一堆领导和记者簇拥着他,京大学生们一个个从栏杆外探出头来想近距离看看这位杰出的学长,活像一只只大鹅。
许从欢根本没有下手机会。
瘦瘦小小的她挤在人群鞋子都被热情的群众踩掉了。
江聿的演讲非常有高度和深度,时不时引用两句古典诗词。
就像他平时在电视里那样。
许从欢看着直犯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做演讲时终于有个提问环节。
许从欢猛地惊醒,她也不在乎一会场的人了,在后排蹦来蹦去。
”请倒数三排的那个女生提问。”
许从欢猛地站起来。
”江主任,你右臂靠近尺骨的地方是不是有一颗痣?”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何轻轻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许从欢这个东北傻狍子。
勇啊!太勇了!
这个问题的私密性相当于”你今天内裤什么颜色?”
江聿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诧异。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怎么知道他哪里长了痣?
”看来我们京大的学生玄学学的也不错啊。”江聿很快冷静下来,温声平静开口。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幽默化解尴尬。
进入了下一个提问环节,但许从欢显然更加无心听讲了。
她这招到底有没有吸引江聿的注意?
刚回宿舍不久许从欢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是江主任的秘书。许同学,请来校门口一趟。”
许从欢急急忙忙地换上白色连衣裙赶往校门口。
不一会儿,她便在路边看到一辆黑车,真是,这个陆聿十多年前开的还是奥迪a8,这么快就换车了。
江聿显然不在车内。
”江主任现在去开会了,麻烦许同学稍等。”
车驶进了西门。
许从欢隔着防弹玻璃往外看此处并无奢华之处,只见绿植堆中可以望见几栋二层的红砖旧楼。
她之前对这里的印象就是几个字。
她突然想起了林黛玉进贾府时的情景。
许从欢在客厅里等着江聿下会。
客厅十分朴素,朴素得有点过分了,许从欢想,江聿十五年前也没有朴素到这个地步啊。
墙上有一幅国画和一幅书法作品,素色的窗帘,还有一盆青竹。
和他本人一样沉稳、不张扬、不轻狂。
但是深不可测。
她闲着无聊便翻了翻茶几上的几本杂志。
她最讨厌这种东西了,和高数一样令人头疼。
不过一会儿,她便呼呼大睡起来。
她做了一个梦。
她在古槐树下酒醉入梦,梦见一城楼上写着大槐安国,槐安国王招其为驸马,任南柯太守三十年,享尽荣华富贵。醒后发现槐树下有蚂蚁穴和树穴,这就是梦中的槐安国和南柯郡。
这是一个梦中梦。
一枕槐安。
醒后她发现江聿就坐在她对面,不知等了多久。
他没有喊醒她。
许从欢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她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
“额......江.....江主任好。”
“你好,你叫许从欢?久等了吧,来喝杯茶。”说着江聿便给许从欢递了一杯江南来的西湖龙井。
秘书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半小时就调到了许从欢的全部档案。
一个来自铁岭的普通女孩,12年时才九岁。
许从欢喝了一口茶,深呼吸,深呼吸,她实在太紧张了。
江聿用他那双笑不见底深不可测的眼眸打量着许从欢。
笑面虎。
他在等她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说三件事,证明我就是你死去的夫人,阮星枝。
一你对花生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