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少女行礼,皇帝止住了她的动作:“又忘了?朕说过,不必行礼。”
少女抿唇一笑,没有坚持。轻快地向他走来:“父皇,儿臣来陪父皇用膳;父皇劳累了一上午,该用膳了。”
皇帝闻言故作脸色:“朕不唤你,你可不会过来。”
“父皇冤枉我了!父皇宵旰忧劳,辛苦异常,儿臣哪忍心再过来打扰您,让您陪……”
后面的话好像说到一半,觉得不妥。
少女咽了回去,神色赧然。
皇帝心情更佳,脸上却要促狭:“怎么,不是来陪朕,而是想让朕陪你用膳?”
少女又羞又窘,扭过头不应了。
皇帝没忍住笑出声,看了眼一旁随侍的内官。
内官机灵地去传膳。
一顿午膳吃完,皇帝让内侍开了内库,挑些精细玩意,安抚被他惹恼的长公主。
早上随封抬来的还没清点完入库,下午又有皇帝身边的近侍抬着两箱瓷器珠串过来。
跟着抬奖赏的太监咂舌:这刚进封的长公主恩宠盛极,整个皇宫再找不着第二个了。
“诸君,我回来了。”
向天鸽回到宫殿后,再次屏退一众侍女太监。
“之前所言,劳烦诸君解惑。”
[女鹅回来啦!女鹅贴贴!]
[女鹅上进好学,阿妈好感动!]
[……]
去了乾清宫一趟,回来又喜提一个破格称谓。
向天鸽:?
“……长公主去乾清宫回来便又将自己锁在殿内,不让人打扰。奴婢听见宫殿内长公主有时会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