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出了喜燕平时被关的位置。
喜燕被关在钱德利那个傻儿子所住院子的一间耳房里,在钱府的东南边。
某日入夜后,沈妙汝身着黑色夜行衣,肩背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爬上了钱府南边的一棵高树,毕竟是单独行动,为以防万一,她可是背了足足能放倒整个钱府的迷烟在身上。
找好有利位置后,沈妙汝从怀里取出个小圆柱模样的东西,将其拉长几节,放在眼睛上就能把远处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顾名思义,师父说这个东西叫望远镜。
这可是之前千机阁里的秘密法宝,不被外人所知,平日都锁在华凡书房的密柜里,是她师父自己造出来的,据说光那个琉璃镜片就费了不少功夫和时日。
若不是情况紧急,她也不会去跟华凡把这东西给借出来,紫苏他们本想协助她处理这件事,但是沈妙汝觉得喜燕的事毕竟是她自己的私事,不好麻烦他人来冒险帮忙,所以她今晚的行动并没有告知其他人。
不过其实最近有关于她的一切行踪,都早已被人时刻紧盯,包括今夜。
透过望远镜精准找到喜燕被软禁关押的地方后,沈妙汝又静静观察了会钱府里那些护院来回巡逻的轨迹和时间,子时一过沈妙汝轻轻从树上跃下,猫腰偷偷靠近钱府侧门。
钱府的侧门离喜燕被关的院子不算太远,她进去之后小心谨慎些,应该还是可以避开那些巡逻走动的护院。
沈妙汝从侧门的缝隙里吹了很多很多的迷烟进去,用量足以把百米之内的人都迷得不省人事,让其昏睡不醒,雷打都不动的那种。
一刻钟过后,估摸着迷烟已经起效,沈妙汝从包袱里取出一把小巧精致且锋利无比,能削铁如泥的钢丝锯,伸进门缝里来回划拉了几下,门闩就被锯断了。
进来后,依据先前观察的地形,沈妙汝巧妙的避开那些巡逻的护院,很快就到了关着喜燕的那处院子。
院子里此时静悄悄,倒是方便她行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往院子里的每个房间又吹了不少的迷烟。
撬开门锁,看到喜燕正沉睡在床榻之上,沈妙汝往巾帕上倒了些醒神药水,而后轻轻捂住喜燕的口鼻待她醒来。
清醒过来的喜燕初看到有个黑影正站在自己床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不过沈妙汝早已提前紧捂住她的嘴,用食指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顺势拉下脸上的蒙面巾。
“喜燕,不要害怕,是我,我来救你出去。”
这声音听着甚是熟悉,片刻怔愣之后喜燕有些不敢相信,可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确实是温热的,真的是她家小姐!
喜燕忍不住喜极而泣。
听到喜燕隐忍啜泣的声音,沈妙汝慢慢松开了手。
喜燕立马从床上坐起,紧紧握住沈妙汝的手,”小姐,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喜燕,冷静些,我没事,待我们安全出去后再细说。“
喜燕立刻噤声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沈妙汝想把她扶起来,却见她脚步虚浮,一个不稳,两人差点同时栽倒在地。
“喜燕,你还能自己走吗?”
“嗯,可以的小姐,之前我想逃跑,被他们抓回来,打伤了腿,后来可能是怕我落下残疾,又给我找来了大夫,现在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就是不怎么下地,有些腿软。”
沈妙汝紧了紧扶着喜燕胳膊的手,“好,你抱紧我的腰,走吧。”
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但是由于喜燕腿脚不便,两人行动难免有些拖沓。
小心谨慎躲躲藏藏的走了一段路,眼瞅着再穿过一个院子的回廊就能到侧门,前面突然传来嘈杂人声且隐隐有不少明亮火把往她们两人这边过来。
沈妙汝暗道不好,可能是那些被迷晕的下人被发现了,这会再继续往前肯定不行,只能就近找个地方先躲藏起来再说。
两人折返回来,摸着墙根到了一处僻静的拐角处,那附近有几间连在一起的低矮瓦房,门都上着锁,看着像是放杂物的地方,沈妙汝拉着喜燕过去。
沈妙汝把撬开的锁重新锁好后又摆挂到门上,瓦房里堆放着很多杂物,沈妙汝推开一些,两人蹲下藏好,又胡乱把东西堆叠在她们前面。
做好这一切后,两人有些忐忑的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纷杂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一会又返回来,来来回回好几趟,主仆二人躲在里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妙汝手心里全是汗,外面动静这般大,说不好已经有人发现了喜燕被救走,若是侧门那里再被堵住,她们两个要想离开钱府就真的难上加难。
摸了摸包袱里的东西,沈妙汝咬咬牙,不到万不得已,这些弹球都不能用,动静搞得太大,后面官府调查起来,怕会连累到紫苏和师兄他们。
可是想什么就真的会来什么,过了会外面突然有脚步声靠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