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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香()艳又迟来的初夜,便发生在这不知何处的客栈里。
隔日张肃起来,神清气爽。虽心里还在介怀夫人被偷走的那个吻,但既然她不知道,张肃便可“大度”的先不和她计较。
一缕日光钻入房中,层层帷幔下,小狗抱着夫人埋在她肩窝处,亲吻她的身体。
龄玉昨夜和他到后半夜才睡下,又在那梦境里折腾许久,难得闲下来,感受到他在捣乱后闭着眼去摸他的脸,“别动了。”
张肃蹭着她的手,“小玉想躺到多久都行。”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声,“我们不是在客栈吗?”
“我布了结界,别人进不来。”
那是什么,龄玉没明白,但也奖赏似的心不在焉地亲了他一下。
不料,张小狗兴奋起来,(删减),龄玉即便对那东西不陌生,也小小吃了一惊,困意消失一大半,睁眼看向对面英俊的张小狗。
“自己解决,我不帮你。”
“小玉....”他最会撒娇了,抱着她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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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那些荒唐事历历在目,龄玉无地自容,哪肯再答应他,冷声道,“别叫了,再这样就下去。”
于是她那爱闹脾气又欲求不满的夫君,便生起闷气来。
一转身,背对着她道,“马上来哄我。”
龄玉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逐渐睡过去。
张肃不知情,等了一会见她没反应,转过身去,“小玉!”
“干什么!”龄玉也恼火起来,干脆抬腿踢向他那里,“烦不烦,我说了你再闹就滚下床去。”
小狗委屈。
好凶啊,他家夫人怎么那么凶。
可即便脸上可怜巴巴,藏在被褥里的手却是摸着夫人细嫩的脚,占着便宜。
龄玉“啧”一声,“张景琉。”
嗯?小狗抬眼。
“过来。”
他听话地凑过去,享受夫人的服务,(删减)
龄玉说了那么多次都没见他听进去一回,不想再理会了,由着他折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睡下。
(删减)
直到深夜两人才再次醒来,龄玉发现怀里的张肃,哭笑不得,“起来了。”
“不要,”张肃吐出来,埋在她胸口,“不想动,小玉这儿好暖啊。”
龄玉脸红,“你别说了。”
张肃亲了一会她的身子,抬头和她接吻,“能和小玉成亲,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他昨晚说了很多遍,是发自内心的感恩和珍惜。龄玉失笑,“不觉得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好,你可是.....”张肃想,他在千百年前只是个卑贱又肮脏的东西,有幸和神女相遇,然后....
张肃眼神一闪,心里的回忆荡然无存。
之后两人磨蹭着起来,出了客栈走在大街上,去找李重九和余灯影——张肃说和他们约了在芙蓉楼见。
龄玉对梦境里发生的事是有记忆的,即便被张孚陵控制了心神,也还记得自己和他做过些什么,因而和张肃走在喧闹的街道上,看到两边卖手工物件的小贩——便不由自主地有些不自在。
差点就和张孚陵戴上红绳,一生一世了呢。
她不知道张肃对她梦境里的事是否知情,但偷偷瞟了他一眼,观摩脸色,小狗似乎.....
“怎么了,”张小狗立即捕捉到她的视线,不咸不淡地看过来。
龄玉感受到他握紧了自己的手,轻声道,“没呀。”
接着,又随意走到一家卖话本子的小摊前,“最近你有喜欢看的话本吗?给你买一本?”
无事献殷勤,张小狗哼了声。
龄玉抬眉,“那不买了?怎么给你买东西还这个态度。”
张肃揽住她,“我要十本。”
龄玉点头,坦白说她身无分文,嫁到张家后吃穿用度花的全是张肃的钱,因而....小狗说买几本就几本。
小摊老板听着他二人的话,眉开眼笑,这可是位大顾客呀!连忙给张肃推荐新到的书,然张小狗很有主见,仔细看了一会后,难得对外人开了尊口,“有没有一些和夫妻床帏有关的书,比如说金瓶.....”
“咳!”龄玉掐住他的腰,瞪他——我还在呢,说什么胡话。
张肃才不怕她,摸摸龄玉放在他腰上的手,对老板道,“都拿出来,我都要了。”
看来是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老板点头,去拿压箱底的话本子们。
于是龄玉不情不愿地付了银子,张肃满心欢喜地抱了两大捆书,附到她耳边道,“晚点回家一起看。”
“不看,要看你自己好好学,”龄玉故意气他,“疼死了,你最好是学成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