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亦是可以。只有我,是失去自由的鸟儿,被关在京城这座囚笼之中。哪里也不能去,给你当吉祥娃娃。李凛。”
她唤了他的名字,盯紧他的双眼,挥手让随侍的人退后,才道:“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在质问他,如粗壮的鼓槌,用力敲着人心,越敲越急,“你们所有人,一直都在瞒着我,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皇帝张嘴艰难,“少冲……”
云舒道:“安和长公主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我是药人。我们世世代代,是药人,对不对?”
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解释一切。
甚至是……为什么只有国师要胖,为什么她要从小药膳不停。
明明,她的身体并没有差到要靠药吊命的程度。
只可笑,她太想当米虫,以至于,她忘了,这世间一切所得,皆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