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身子往后挪了挪。
但那被少年碰触过的额头肌肤,却没有如往常一般,被男性碰触过有肌肉痉挛、甚至神经麻痹的感觉。
只留下泛着夏日橘子汽水的大海味道。
“体温正常。”少年坐在施清芷的身边,淡淡地说道,“为那对男女生气到......疼,不值。”
“......”
突然那少年又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你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啊。”
施清芷一下被哽了一口气。
什么啊,这个人......
接着少年将那罐橘子汽水放在一边,然后坐到了施清芷的身边,开始帮施清芷处理那被荆棘勾住的裙摆。
“嗯。”那个少年很快就分开了荆棘和裙摆,“这里还是破了个洞。还有你的裙子也脏了。”
“谢...谢。”施清芷看了看已经可以被提起的裙摆,有些尴尬。接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刚才全都看见了?”
“嗯。我在树丛里睡觉。”
他懒懒地说道。
话音未落,刚才他起来的树林里,树叶一阵晃动。
澜牧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熟练地叹了口气:“你出来吧。”
接着刚才澜牧云躺着睡觉的小树林,走出来一个女生。
她看上去娇俏性感,粉色的露脐小吊带布满了树林里的荆棘,有些地方还被被荆棘戳破了,那片可怜的布料将胸前的春光半遮半露,好像刚从一场旖旎的氛围里出来。
那个女生嗫喏道:“澜牧云,我……对不起……”
澜牧云皱眉道:“你的技术太差了。”
“技术太差?”
施清芷狐疑地看了看澜牧云,刚才对澜牧云感激之心瞬无,心情降到了冰点。
难不成他们也正在和陈子豪罗菲儿一般,刚才也在树林里行那事?
那个女生捂住脸,听到澜牧云说“技术太差”好像已经哭了出来,说完“对不起”接着她就转身跑开了。
施清芷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说那个女生?大色狼……”
少年怔了一下,他刚要说话,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的钢琴曲仿佛在海面上溅起的点点浪花。
少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屏幕,然后面无表情地、习以为常地将手机拉开一个手臂距离。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施清芷都能听得清:“澜牧云!你又跑哪里去了?主办方要我们五个人合影!”
澜牧云。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