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吃了几天中国菜,学了几句中国话,就自以为很了解中国,连我们在场的人你都未必能征服得了。”
顿时在场的人纷纷说:“好啊,说得好啊……”
热烈掌声糙的日本人灰头灰脸的。
张起真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阿爹,就应该杀杀日本人的气焰,不然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成这片土地的主人了。”
如今的东北都在日本人的控制下,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他们赶出中国?
张启山眼底迸出一层冷意,冷冷道:“我们迟早会把他们赶出中国的。”
主人?他们永远都别想成为这土地的主人,只要有他们这些军人在,想都别想。
齐八爷进来了:“爷,九爷已经为我们找到了一家愿意担保的银号了。”
“干得好。”张启山刚被日本人呛的没气撒,如今听到八爷的好消息,才把这口气撒出去。
张起真也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八爷说:“可是他说,即使再多的钱现在都是杯水车薪,”他俯身下来,凑到佛爷跟前:“这日本人是有备而来,咱们是斗不起这第三盏天灯啊,还是得另想法子。”
张起真一听,一把拉过八爷:“八爷,你给副官打电话没,让我师父凑钱,我和他有钱。”
齐八爷支支吾吾地看向佛爷。
他倒是想给副官说,可没有佛爷的允许,他不敢呀。
张启山安抚着心急的小丫头,柔声说:“真真,你别急,真到了那一步,我会给张启岚张嘴的。”
张启岚是他最后的王牌了,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出的。
“真的?”张起真不相信的问着他。
张启山微微一笑:“真的。”
张起真这才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齐八爷见小丫头安静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包递给佛爷:“爷,这些呢,是我做买卖攒下来的钱,除了日常所需之外,其他的都在这里面了,跟你们是没法比,但这种豪情壮举的事情,也算我齐铁嘴一个。”
张启山毫不客气地拿,谁知齐八爷还是紧紧的攥住舍不得不放手,被佛爷一把拽过放在桌子上。
张起真看八爷那副肉疼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着。
大哥是不会要八爷钱的,就那个小包能有多少钱。
主持人说:“时间到了,我们拍卖继续,如果彭先生的情况还是这样的话,那么最后一件拍品将有价高者得。”
突然隔壁的人拿着一个箱子进到张启山的包厢:“彭三爷,叨扰了,这是我们家贝勒爷让我给你送来的,请您笑纳。”
说着就打开了箱子,张起真就看到了一箱子的银票,眼睛一亮。
这下好了,第三盏天灯有望了。
那仆人拿着一箱子的银票:“我们爷还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花都花了,别太当回事。”
张起真看到齐八爷吃惊的大张着嘴,就拍着他的胳膊:“八爷,八爷,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齐八爷立马闭上眼,才知道小丫头在打趣他:“不许胡闹。”
张起真朝他咧嘴一笑,满眼都是俏皮之意。
张启山没理他俩,而是干脆利落地接过钱箱,站到护栏边,就看到隔壁的贝勒爷朝他微微点头。
他也微微一点头,就朝着下面喊着:“主持人,我们可以继续了。”
说完大手一挥就把钱箱扔了下去,下面的人立马接住,朝着主持人打开钱箱。
张启山豪气万丈指着上面的挂钩:“点灯。”
对面的日本人顿时坐不住了,下面人也惊异不已:“在这里还能看到连点两盏天灯盛况,可谓是前所未有,真是罕见哪。”
张起真开心趴在桌上:“阿爹,我们赢定了。”
张启山抿紧嘴唇,极力抑制住笑意,点着小丫头的鼻尖,语气轻快喜悦:“是,我们赢定了。”
他开心地把小丫头抱在膝上坐着。
张起真的视力极好,很清晰地看见对面的日本人拿着一张纸愤怒地拍在桌子上。
于是她小声地说:“阿爹,日本人他们好像出事了,你看他们的表情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看的很。”
张启山笑了笑,摸着小丫头的辫子,心情十分愉悦地看向对面的日本人:“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管买药。”
小丫头的眼睛满尖的,隔这么远都能看见对方的脸上的神情。
张起真便乖巧地坐在张启山的腿上,小手扒拉着他的绒毛大衣玩。
齐八爷也纳闷地问道:“爷,这日本人是没动静了。”
小丫头能看到,他当然也能看到对面日本人的状况。
“看样子九爷的法子是用对了,断了对方的资金链。”张启山微微垂着眸子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揪他的衣服上的绒毛玩,眼底一片宠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