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已经拒绝过你了吗?”褚昭禾愤怒起来,语气不耐,“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缘由,但结果不是现在这样吗?我被人带到这里来了,若不是谨暄,我早已遇害。”她猛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就算你起初不是想找人将我带走,那小棠呢?她何其无辜,她又做了什么事惹着你,让你杀她一次,这次又要害她?”
“昭禾,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杀过她了?”梁文咏好似听错了,问她,“我也只是安排人把她送走罢了,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了她?”
褚昭禾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想起的是前世,梁文咏让人杀了小棠,语气一快,便都说了出来。
她不愿再多说,转身道:“我去寻小棠了,二殿下,你最好祈祷小棠她没出事。”
“昭禾,我陪你一起。”梁文咏想跟着去。
褚昭禾撂下一句:“不必。”就走了。
影娘拦住梁文咏,劝道:“这种时候,你还是别跟过去了。”说完,追上褚昭禾道,“昭禾姑娘,我同你一起去寻小棠吧。”
影娘走了以后,魏谨暄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转身揪住梁文咏的衣领,敛了一贯温润的模样,凶狠的打了他一拳,质问他:“二殿下,你口口声声说着多么喜欢昭禾,可你做的事情哪一件是真为她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这也轮不上你来说。”梁文咏也不服输,给了魏谨暄一拳,“魏谨暄,别以为现在当了个官就了不起,还敢打我了?我告诉你,昭禾她是我的,迟早是我的,你别想跟我抢。”
魏谨暄更气了,他又打出去一拳,再次强调道:“我说过不止一遍,昭禾她是个人,不是什么物件,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们任何人,从始至终,她怎样的选择都是由她自己来决定的,你,我,所有人都不配插手,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
“你给我闭嘴!”梁文咏明显被惹怒了,将魏谨暄重重摔了出去。
魏谨暄摔倒在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道:“若非昭禾如今无事,你以为我与褚伯伯他们会放过你吗?如今小棠又下落不明,二殿下,你做的事情当真不厚道。”
“我的对错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那些官员们还在楼下等他一起去治理水患,见他久久未出,便让一人进来寻他。
当着官员的面,魏谨暄不欲同梁文咏再打下去,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就转身出去走了。
剩下梁文咏在原地,气得发疯,他一拳头砸向桌子,桌上的盘子随即落地,破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