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很结实,咕噜咕噜滚到鞋柜旁的凳子那里。
“我不吃!”
“随你,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上报了,我总觉得最近的勓元城里暗潮汹涌,却没有发现那里有问题。”
“哼,我还以为你恨不得死在山里。”
贺觞升把怀里的刘秘书放在沙发上,起身把摔在地上的药瓶捡起放在鞋柜上。
“喂,干嘛?”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兰舒山了,对了,借你车用一下,这个时间没有中巴车了。”
“不借!”
“不借,也要借!明天晚上的时候,我让那个刚分到兰舒山的探员把车开回来还给你。对了,你车钥匙放在那里?”
刘秘书从沙发上起来,拿出放着一堆东西的小包。证件,夹着枪的枪套,还有一个钥匙包。
“想要吗?想要钥匙的话,就拿东西来换!”
贺觞升看向把车钥匙挂在食指转圈的刘秘书,把裤兜里的手机拿出来。
“喏,一手交手机,一手交钥匙。”
“行。”
贺觞升拿上钥匙关上门溜了出去,刘秘书开始收拾乱纷纷的餐桌,有点好奇地解锁贺觞升的手机。
“屮,模型机!”
刘秘书穿着穿着露着脚踝的七分裤,还有小拖鞋匆匆忙忙带上门就追了出去。
贺觞升刚把车倒出来,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衣衫不整的刘秘书朝着还在缓缓转弯的车就冲了过来。
贺觞升一个急刹,差点把疯女人撞上。
刘秘书伸手去拽车门没有打开,直接恼火地扑向车子的机器盖。
贺觞升只好把车门打开,刘秘书愤怒地拽开车门冲上来。
“手机!”
“行行行,给你,给你,给你!”
贺觞升把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刘秘书,刘秘书直接关机丢到后排座位上。
“喂,这个手机不能关机的!”
“手机!”
“没了,手机丢在后面了。”
贺觞升系着安全带,透过后视镜去看关机的手机有没有摔在脚垫上,还好落在座椅上。
“手机!别让我说第二遍!”
“真没了!”贺觞升把车子平稳的开出小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莲花状的路灯全部亮起。
刘秘书解开胸前的安全带,向正开车的贺觞升摸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
行驶中的车子开始嘟嘟嘟报警,刘秘书的身体越过中控台,向贺觞升的身体完全压过来。
灵巧的手从白衬衫边上伸进来,摸向贺觞升的胸口。
“喂!”
贺觞升单手开车,一只手推了刘秘书一把没有推动。
反而让刘秘书把配枪从枪套里拔出来,丢到座椅后排。
丢到后排的东西越来越多,上满子弹的弹匣,暗金封面的证件,插满卡的钱包。
刘秘书把钱包打开,仔细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别人的照片,也丢到后排。
还有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也丢到后排。
贺觞升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直至刘秘书把手伸出来。
“这是什么?告诉我!这是什么?”
贺觞升讪讪地笑了:“这是,是一种高便携性通讯工具。”
最后一个手机没有逃离刘秘书魔爪,也在关机后丢到了后排。
一直在抗拒搜查的贺觞升衣衫不整,刘秘书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好的刘秘书再次扣上安全带,嘟嘟嘟的报警声终于停下来。
“带我去兰舒山吧,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你敢?”
车子开过水华桥收费站,头顶有哒哒哒的直升机飞过去,贺觞升减速后伸出脖子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紫松林镇子上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短途的游客几乎都离开了,还剩下的游客几乎都住在山里的农家乐里。
镇子上空荡荡的,贺觞升看着水边的驻地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没有拐进去,直接拐到租的院子来。
街角静悄悄的,偶尔有两声狗叫,贺觞升把车子开到路口,靠边停了下来。
“下车!”
“这就到了吗?”
刘秘书披着头发打开门下来,看向贺觞升租住的小院。
短短的巷子里一共有九户人家,只是全都黑着灯,刘秘书也不知道到底巷子里到底住了多少人。
刘秘书穿着小拖鞋,踩在有点硌脚的碎石地上。
“你住在哪户啊?”
贺觞升指了指巷子尽头的栅栏门。
晚风柔柔的吹来,从七分裤腿里穿进去,刘秘书微微颤抖,感觉稍有点冷。
贺觞升回头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刘秘书身上,插入钥匙,推开栅栏门。
巷子尽头的院子最大,院子中的蓝花楹肆意地伸展着自己的枝枒。只是,花期还没有到,高过房顶的树梢只有不怎么浓密的枝条。
浅绿的叶子也只有稀疏几片,此刻还没有到观赏的时候。
大大的院子被贺觞升收拾的太过干净,反而显得有点冷清。拿木板搭建的狗窝也空荡荡的,还有一个随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