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背上的少年,张着嘴,一时呐呐。
“驾!”
“嗤嗤”
爷们儿很快就钻进马车,驾着马车驶离了许家。
“嫂嫂,怎么了?”
人一走,许画棠便收回来目光,便出来依偎在自家嫂子身旁疑惑道。
江氏很快就回过神,含笑道:“赵大人回来了,瞧着不太好,用咱家马车去医馆了”
“这几天你哥干啥也没点精神头,这不...,人一回来,浑身就来劲儿了,也不知随谁了”
她凝视着远去的马车,不禁自嘲道。
许画棠这些日子常常外出,对这位走马上任的赵大人认知还不错,她扶着自家嫂子往屋里走去,忙解释道:“男人嘛,遇到个和脾气的上司不容易”
“您以前不是常说兄长整日回家不是闷闷不乐,就是带着狐朋狗友来家里大吃大喝,今年以来,他倒是没这些毛病,按时回家,没事就帮你干点活计,身上也没有那股汗臭味了,更没有烟酒味儿,瞧着利索清爽多了”
“瞅着他们那帮兄弟也顺眼了,想来是那位的功劳”
江氏哪能不懂那些,她就是嘴快:“是是是”“赵大人的好,咱们都记着尼”
“只盼着他能一直这样”
人心易变,当官当久了,谁又能一直保持一颗初心不变?
许画棠没说话,只是笑笑。
几日后,许家迎来了不速之客。
“二婶婶..”
江氏楞了一会儿,一旁的许画棠忙福了福身子,让出路,这才让小郑氏一行人进门。
“几月不见,棠丫头倒是伶俐不少”
她婶婶睥睨着侄女那姣好的容颜,淡淡道。
丫鬟婆子一进屋,打扫卫生,烧水煮茶,十分自然,好像到了自家,一点也不客气。
“她嫂嫂快坐下,喝口热茶”
直到丫鬟端上热茶,小郑氏端坐在上位虚虚扫了一眼愣在门口的两人,不咸不淡地唤了一声,江氏僵着身子杵在原地,好像客人一般。
许画棠捏了捏嫂子的手臂,忙接话:“二婶远道而来合该是累了,应该坐下好好休息休息”
“这井水是嫂嫂用来浆洗衣物的水,我们用的茶水是用巷子里的古井泉水熬制而成”
小郑氏扫了一眼烧水丫鬟,目光若有所思,皮笑肉不笑道:“是吗?”
“走了一路确实有点乏了,她嫂嫂你看我们在哪里歇脚?”
江氏这才回神,摸着身前的围兜,哂笑道:“俺们这里地儿小,房间少”
“就隔壁客房吧”
“诸位随我来”
等郑氏一行人来到所谓的客房后,足足楞了五息才回过神,脸色白了几分。
“多谢她嫂嫂,容我们收拾收拾”
小郑氏咬牙切齿,搅弄着手帕,随即让随行婆子丫鬟收拾屋里的杂物。
这厢江氏带着小姑子回了房间,心里直发愁,直直坐下来,双眼无神,不似往日那般神采奕奕。
许画棠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只好用手握着嫂子的手,以示安抚:“嫂子可是害怕她们?”
江氏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不怕”
“就怕她们来阴的”“你如今也不想早早嫁了人,怕就怕她们使一些龌龊手段,届时可就难看了”
从小郑氏那架势上来看,她们就不是善良之辈。
丈夫经常在外奔波,哪能时时看顾着家里,她又是个妇孺,怕是难以顾全小姑子,能不发愁嘛?
她端视着小姑子那皎月般的面容,愈发愁苦了。
许画棠心思转得快,小郑氏素来以婆母马首是瞻,如今元氏不在,她又是如何孤身一人前来盛京,难道另有隐情不成?
她陷入沉思,囫囵道:“天子脚下她们不敢乱来”
只是这话到底有多少底气,两人心知肚明。
这一刻,她们也有点游丝。
直到有人敲响了家门,方才回过神。
“哎呀!”“你哥回来了,真是不赶巧”“快出去看看,别闹出事儿来”
他丈夫素来与那边不和,要是当场闹起来,怕是又要吃亏。
等两人抵达门口时,就见小郑氏正与许春风....的上司说着什么,喜笑颜开,瞧着心情不错。
“呸”
小郑氏得了冷脸,摇摆着身子往屋里去,径直对着姑嫂二人翻白眼。
江氏忙走过去,问道:“大人,她婶子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得话,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赵怀民摇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无妨”“我并不认识那位婶子,她没有说什么”
“前些日子在下身子不适,用了您家马车,特此归还”
“小小东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