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啊。因为看到你在他房间,所以拐道在我房间休息了一宿。”金缘道踏出房门,走近二人,插嘴道:“我就说某人的眼睛白长了吧?你等他,等了一夜没等到人回来就算了。连一丁点儿动静也没有听见?”
闻鸢默默别过头去,她才不会告诉金缘道,是她等人等到自己先睡着了呢。而且……她的余光快速地瞥过衡舟,而且就是主人回来了,她都没醒。这种事情,她才不会说出口呢。
衡舟出言解释,“是我回来时看小鸢睡得正香,也就没有叫醒她。她不知道也很正常。”他有心替闻鸢转移话题,对着闻鸢眨了眨眼,突然说道:“你在我这里,一晚上都没有回去。酉黎那边没问题吗?”
闻鸢读懂衡舟的暗示,明白这是衡舟给她的找的开溜借口,也顺着他的话答道:“对哦,酉黎不知情,我先回房间,免得他担心。”
几人一番交流,太阳已完全升起,日光洒身上,一切温暖又明亮。
虽然用落荒而逃来形容的话,有点言过其实。但是闻鸢觉得也差不多了,自己这双“罪恶”的手,好死不死,居然摸到人家衡舟的身上了。
站在自己的“天字一号病房”的门前,闻鸢觉得自己有必要先一个人静静。
这时门却猝不及防地被推开,这次闻鸢一个箭步迅速地闪到一边。让她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手中的帏帽还没来得及戴好,雾怀星诧异地看向不知从何时起,站在门口的闻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她突然出声问道,“诶,你是……”他才反应过来,拿起手中可遮挡全身的帏帽,盖在头顶,跟一阵风似地从闻鸢身边刮过。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奔而去,“噗,噗噗。”闻鸢面无表情地吐出被风带到嘴角的发丝。这就是睡别人房间者,自己的房间恒被别人睡?
希望这一代的年轻人千万要懂得节制啊!一进去就看到什么不能出现在描写中的场面那就糟糕了。
闻鸢蹑手蹑脚走近屋内,小心翼翼探出头张望,只见酉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趴在桌边,手边是一堆被用空了的丹药瓶瓶罐罐。酉黎抬眼,看是她,才有气无力地说,“你回来了。”
“咳咳咳。你这是?”闻鸢略一迟疑,转而又道,“你还好吧?怎么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酉黎脸上露出微微意外又迷茫的神色,“我?我很好,只是他不太好。
不过……”他瘪嘴看向桌上被用光了的瓶瓶罐罐们,“你没说错,这一晚上,我确实快要被掏空了。”他积攒的各种灵植、灵药快要被病急乱投医的雾怀星给洗劫一空了。
闻鸢听到酉黎这番意有所指的话,眼神瞬间警觉起来,快步走到隔间里,眼见里间整整齐齐,并无不妥,暗暗松了口气。幸好,酉黎还是很节制的。
“闻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酉黎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闻鸢听到这声音,不由地全身一抖,“额,哈哈哈。如果我说,我是担心你被欺负了,你相信吗?”
酉黎盯着闻鸢脸上讨好又谄媚的笑容,刚刚升起的那点怒气,瞬间变成了好笑。
“被欺负?再怎么也不可能被他,因为他可是……”说到一半,酉黎像是响起了什么。转而质问起闻鸢,“我才要问你呢。一晚上都不回来,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我在这边为了助人,翻了一夜的书,调配灵药。你倒好,出去找那个衡舟是吧?”
“消消气,消消气。”酉黎说这话,活像他是什么正宫,而衡舟是外面那勾人的什么妖精似的。闻鸢倒出一杯茶递到酉黎手边,“那姑娘是你的失散多年的情人?”
酉黎接过茶,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为了避免后面再被小鸢误会,还是趁早告诉她吧。“那个戴帏帽的人,是男子,不是姑娘。他是……”
闻鸢一本正经地应道,“男子的话,我是没什么看法啦。所以那个男子是你失散多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