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这个坑骗自己的狠毒女子怎么会和衡舟在一起?还是说闻鸢也已经出事儿了?
“衡舟,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不是闻鸢,是影傀,你知道吧?你不要被她给骗了。闻鸢出事儿了吗?”
算金缘道还有几分良心,知道关心小鸢,衡舟的视线滑过身后站起来的影傀。这个影傀当然骗不到他,只是现在他有些为难,应该怎么处理她呢?除此之外,如果自己直接解决了她,又会不会对小鸢造成什么影响呢?
衡舟有些苦脑,揉了揉太阳穴,“小木头,你帮它上来吧。”
金缘道在坑底喋喋不休,也实在是有些聒噪。
顺着小木头放下的藤蔓,金缘道费劲的慢慢往上爬,这坑壁太光滑,往上爬一步,往后退半步。小木头等了半天,也没见金缘道自己爬上来。干脆控制着藤蔓,把金缘道从坑底卷了上来。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金缘道重重地扑在地上,和站在一旁的小木头四目相对,安静了片刻后。
只听小木头颤颤巍巍地开口,“你的脸肿得好吓人啊!”
金缘道翻了个白眼,谢谢你,不用再提醒我了,我知道。
“啧啧啧,你这脸肿得非常具有艺术气质。”影傀闻鸢旁边补充道。
听到这话,金缘道就来气,他一记眼刀甩向影傀,虽然他的整张脸肿的不成样子,但是依稀可见目光中的怒意,“那还不是怪你!就是闻鸢本人都不会这样子对我的,看你这样子,应该只是她的影傀,居然敢这样对我。还有!”
金缘道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刚才被小木头毫不留情地撂在地上,得缓缓。他挣扎着偏头看向衡舟,语气中有几分怒意和埋怨,“你就不能让它温柔一点把我救上来吗?”
衡舟看着金缘道浑身草屑,辨不出原来面貌的狼狈样子,默默将视线移向远方,“下次一定。”
金缘道捧着自己的脸,欲哭无泪,他好好一张帅脸,居然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吗?就连上天也在嫉妒他的容颜,所以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子的。肯定是这样的!
“哎呀,不好!她怎么来了。”影傀闻鸢惊叫一声,随即消失在原地。
空中传来几声鹤鸣,一个身影渐渐靠近。
闻鸢在空中远远就看见衡舟和一个外貌酷似自己的人站在一起,地上似乎还趴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金缘道?
灵鹤落地轻盈,一袭绿衫的闻鸢难得换了身装扮,雪肤乌发,腰身玲珑,盈盈走来,飘逸带风,当真是越看越美。
“太好了,这么快就找到你们了。”闻鸢环顾一圈,“刚才我还瞧见一个女子,看着有几分像我,怎么不见了?”
金缘道有气无力地开口,“不是有几分像你,那就是一摸一样的你。还有,你能不能往旁边走走,你快要踩到我的衣服了。”
闻鸢往地上看去,先是一愣,再往后退了两步,“这是你吧?金缘道,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
金缘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拜你所赐!虽然和你没有直接关系,但也有间接关系。
闻鸢好心的想要帮帮金缘道,伸手就想去搀他,却忘记了自己左手臂也受伤了的事实,“我扶你起来。什么叫一模一样?难道是我那个影傀?”
“我来。”衡舟抢在闻鸢前一把将金缘道从地上提溜起来。
惹得金缘道呼痛连连,“哎哎哎,轻点,轻点,疼疼疼,你说好的,下次一定呢!”
衡舟面不改色,像是立萝卜似地把金缘道杵在地上,“刚才的下次一定,是小木头的。”
没想到你还挺会钻文字空子的,金缘道着实被衡舟的厚颜惊到了。
小木头在旁边补刀,“你一个男子,怎么还等着小鸢来扶啊?你就只是脸肿了,腿也没受伤啊?”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需要关怀呵护的。”闻鸢表示,不管是谁都有权利被关怀。就像今天,她不就被那位善良的小姐姐温暖了吗?话说,那个小姐姐说她叫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