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计,当徐徐图之。”
花从文不置可否,而是盯着萍儿脖子上碗大的伤口,想起了别的东西。
他捏着一根筷子,将萍儿的头发拨到脑后,花从文凑近了去看,发觉在萍儿后颈的皮肤上有一处团凤似的图案。
谁会有在尸首上雕花的嗜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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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怀里饱了两只狗崽,风风火火地闯进李怀玉的书房,还没看见人了就开始骂:“胆肥了你!我就回了趟娘家,你就要把我的狗宝送人?!”
嗓门大得给李怀玉的兵书都吓掉了:“夫人啊,你听我解释!”
楚王妃泪水连连地走到他身边,心疼地捂着小京巴的耳朵:“你解释,你解释什么?我狗宝招你惹你了,非得让我们母子分离?!”
李怀玉揉揉她狗儿子的脑袋,急道:“夫人也得理解我不是?为夫刚当上摄政王,不得跟太后臣下搞好关系。夫人又不是不知道,小太后一个人在那宫中难免孤独,有只狗陪不也解腻歪嘛!不过夫人放心!小太后没要,我又把狗宝带回来啦!你看这不好好地窝你怀里了吗……”
“你个马匹派驴屁股上的蠢货!”楚王妃啐道,“花镜有哮喘,抱不了狗。小时候她逗了一回,当场差点背过气儿去。你还给她送狗?她没犯病就烧高香吧!”
“哮喘?”李怀玉哪里会信,“夫人肯定是记错了!白日里小太后还拿葡萄逗京巴,狗都趴到脚面上了也没见点反应,怎么会是有哮喘的病人呢?”
楚王妃连着翻好几个白眼:“我看你那是把狗宝送给了假太后!虽说花镜稍大些就被送去江南养病了,这么多年没见我可能都认不出来她,但哮喘病这点,我记得可是一清二楚!”
“假太后,”李怀玉睨着楚王妃,又重复了一遍,“假太后……”
楚王妃不明所以:“你魔怔了?”
李怀玉摇摇头,神神秘秘地说:“既然你与小太后多年未见,不如明日带上一众命妇贵女,一起去向太后请安,以解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