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正前方是妖将白子,是只鼹鼠,爱打洞。”秦悦听到陈东隅要留下,飞快地叮嘱了起来,“左边是白巳,是只竹叶青,善媚术,右边是白申,是只猴子,拳脚厉害,但是比白酉差点。白申交给你了,你堤防着点白巳。”
秦悦说完,脚下的土拔地而起,直冲白子而去,而他自己掐了个诀,为了不被蛊惑,特地闭了眼冲白巳而去。
白子回到地底,躲过了秦悦的一击。
白申见秦悦朝白巳而去就要冲上去拦截,陈东隅见状丢了个铜币拦住了他。
“你的对手是我。”陈东隅从袖中掏出短剑,直冲白申而去。
白巳见秦悦朝自己袭来,尾巴捆住身后的树灵活地躲开了秦悦的攻击,又趁机绕到了秦悦的身后,在他耳边悄声道:“公子这是怕我?”
白巳的声音中带着魅惑和嬉笑:“公子睁开眼瞧瞧人家啊。”
秦悦闻声借风割破掌心,抬手挡住白巳就要触碰自己的手,借机将自己的血抹在了白巳手上,快速地在她身上下了个阵法。
秦悦的血从指尖滴落到地上,一个阵法瞬间出现在白巳脚下,将她笼罩。
白子本要趁机从地下袭击秦悦,见情况不妙,换了个方向直朝白巳,破土而出将白巳拽离了阵法。
“你轻敌了。”白子看秦悦睁开了眼,对着白巳轻声道。
白巳轻哼了一声,将秦悦的血擦在了衣服上,眯着眼看着秦悦道:“小瞧你了。”
另一边,陈东隅被白申抓住了手腕,甩到了半空中。
陈东隅借力一个翻身,从白申身后给了他一脚,弃剑脱离了他的束缚,半跪在地上,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
好险,差点被拽脱臼了。
白酉躲在暗处有些诧异陈东隅竟然躲过了这一击,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段日子看陈东隅每次血契发作从疼痛难忍到面不改色,如今看来他的修行确实有所精进。
不过他还是轻敌了。
白酉眯了眯眼,看着陈东隅刚落地就挨了白申一尾巴,被打飞了好远。
她就说陈东隅轻敌了,果不其然中招了,不过一个秦悦,妖皇竟然派了三个人抓他,她知道秦悦深藏不露,但还是第一次见妖皇舍得派这么多人。
秦悦除了曾是女娲后人的身份之外,他身上又有什么吸引妖皇对他下手的呢。
陈东隅被白申一尾巴打到狠狠地撞在了树上,趴在地上看着他转身直奔秦悦而去,开口正要提醒秦悦当心,就感觉胸口沉闷,有股血腥味堵在喉间,还没说话,就先吐了口血。
秦悦听见身后动静,轻轻点地,蹲下身去,翻了个身,滚到了陈东隅的身侧。
一堵土墙挡住了白申的拳头,承住了白巳带着凌厉攻击的朝自己袭来的尾巴,土墙应声碎裂。
“陈兄弟没事吧。”秦悦从腰间拿出个小药瓶递给陈东隅,拎着陈东隅就跃上了旁边的小树,躲开了白子破土而出的攻击。
站的高看得远,秦悦站在树上俯视看着白巳和白申朝白子走去,暗暗看着地上用血还没画完的阵法,偏头和陈东隅小声道:“陈兄弟可还撑得住?可否帮我个小忙,拖他们二十息。”
陈东隅快速服下药丸,跟着秦悦看去,看到了地上的斑斑血迹,猜到了他的意图,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秦悦陈东隅先后跃下了树,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开。
白子三人见状就要追秦悦而去,却被一道金光拦住了去路,他们转身看向离他们有数丈远的陈东隅。
白巳本就因陈东隅坏她好事而不悦,这下看见他自投罗网更是不屑道:“你们破术法,他交给我。”
说着便摆着蛇尾冲陈东隅直去。
陈东隅见白巳朝自己袭来,一手维持阵法,一手掐诀施法。
一道道金光从铜板挂件穿过,朝白巳攻去,可白巳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左右灵巧闪过,一个摆尾,焦红色蛇尾就缠住陈东隅维持阵法的手。
陈东隅第一次觉得二十息是如此漫长,正为难该怎么挣脱,一把短剑飞过扎进了蛇尾。
原来是秦悦将他掉在地上的短剑踢了过来。
陈东隅看向秦悦,见他点了头,赶紧收起术法借风朝他跑去。
白巳拔出短剑,吐了吐蛇信子,冷冷地看向秦悦,带着狠厉地攻势朝他冲去。
白子和白申刚刚就看见秦悦跑来跑去,赶紧开口叫住白巳:“别动,有诈。”
话音刚落,地下的血迹亮起,将他们三个围了起来。
白巳定在了原地,瞬间发出了尖利痛苦的鸣叫,白申也难受地半跪在了地上,白子正要尝试遁地跑路,却发现无处遁逃,被定在原地,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