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官员郑君,便也在府中自缢而亡。” “还有江峰,我在他尸首旁找到了宋妍的丝帕一角。对外都说是江峰试图对宋妍不轨,拿了她贴身的丝帕,后离开途中遇害。其实江峰便是宋妍所害,打斗过程中丝帕无意间落入江峰之手。宋妍哪里是月事来了又不小心摔了一跤,而是受伤了。” “当时写下这些名字时,蒋涛还活着,我笃定他与宋安堂有勾结,本想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宋安堂的罪证,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连着纸上的那些名字想一想,便能知道答案。” “你刚刚说,与宋安堂的斗争已放在了明面,是什么意思?”袁芝瑶问道。 “他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他干的这些勾当。” “他已经伏法了吗?” 凌琛摇摇头,“没有。没有证据,他也不承认。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斗倒他。”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为什么要暴露自己?”袁芝瑶不解。 凌琛抬头,一字一句对着袁芝瑶说道:“因为……当时我以为是宋安堂将你藏了起来,希望以此为筹码,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