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地冷笑了几下,故意报复地捏了捏对方的小脸,“少转移话题,你送了什么给那孩子?你们不是没见过面吗?”
小泉浅不乐意了,躲他,“不许捏我!”
“你还说影斯像我,我看他那脾气更像你才是。”
“我什么脾气?”
“小姐脾气,惯会玩笑胡闹。”
小泉浅不开心了。
赤司征十郎微笑,“不过,你一般都是小打小闹,他吗?”
“他一般都会干票大的?”小泉浅应和道。
“······”赤司征十郎。
有个小疯子的儿子已经够闹心的了,有个给小疯子儿子捧场的妻子更闹心了。
“少转移话题了,你究竟送了什么礼物给他们?能让你这么不遗余力地在我面前掩饰。”赤司征十郎轻飘飘地作出灵魂发问。
小泉浅身子一抖,眼睛都差点儿直了。
“说话。”
小泉浅最怕他这副表情了,通常自己都会挨罚。
“你坦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小容儿。”赤司征十郎还不了解她的小白心思,精准地投喂诱饵。
果然,小泉浅脑袋过都不过地上当了。
她眼睛一亮,心直口快道,“没什么,就是我一直带着的玉佛像。”
赤司征十郎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我说给你保平安的那个?”
小泉浅知道自己闯祸了,缩着脖子,“我当时手头只有这个。”
赤司征十郎蔷薇红色的眼眸幽深,聚集着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平静,“阿浅,我最近真是把你惯坏了。”
小泉浅知道他生气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认错,不说话。
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需要出去冷静一下,起身。
小泉浅急了,“你答应我见小容儿了。”
赤司征十郎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哦?你确定吗?”
“好吧,我不确定。”小泉浅怂的一批。
他现在很生气,她最好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砰!”门被重重地关上。
暖房里留下的小泉浅正龇牙咧嘴地冲紧闭的大门做鬼脸。
驴脾气!
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走。
哼~
——————
荆棘囚牢里。
“尝尝这个。”
“还有这个。”
影斯笑的眉眼弯弯,用筷子把一桌子自己觉得好吃的菜都夹到正在狼吞虎咽的拉亚碗里。
拉亚刚刚吃下去的碗很快又被堆成小山。
两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一副惊掉下巴的模样,目瞪口呆。
这个人类,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把喜怒无常的二殿下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还心甘情愿地伺候她,竟然还给她布菜···
“吃慢点儿。”
“又没人跟你抢,噎到了怎么办?”
影斯小心地帮她顺了顺后背,看向对方的眼神温柔宠溺,恨不得把人儿捧在手心里。
两个狱卒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看错了吧。
一定是他们看错了吧。
二殿下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不光是两个狱卒,就连躲在他们身后的人也眯了眯眼,别有深意地打量着囚牢里的两人。
拉亚风卷残云,很快就把桌上的食物瓜分完,更何况还有身旁影斯的配合。
“小容儿你最近吃的越来越多了~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的缘故吗?”影斯狐疑地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孕妇肚。
拉亚啪地挥开他好奇的爪子,“裹着一层呢,你给碰掉了怎么办?”
因为怀胎的月份和公布的月份差三个月,拉亚每天只能兢兢业业地裹棉布条,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异样。
影斯咯咯地笑了,有恃无恐道,“就你这天天往我这儿跑的频率,外面那个眼瞎的不会怀疑?”
“这还不是你要求的?”拉亚被他倒打一把地无耻惊住了。
影斯笑的乐不可支,抓着她的手腕,把脉。
“健康吗?”
“小容儿只关注这个吗?”
“那还应该关注什么?”拉亚垂眸,摸了摸自己肚子,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周身的气质变得更加温婉柔和。
“比如关心关心···”影斯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大勇的衣服?”
拉亚眼睛一亮,“是男孩子?可以确定了吗?”
“我的诊断怎么会有错?”影斯仰着头,得意洋洋。
“不叫大勇,太难听了。”拉亚立马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随你吧~反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