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结局
汪曼春死在了狱里。
汪纾夏死了，情报也是假的，她觉得，没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
她磕碎了吃饭的碗，选择了割腕。
她看着鲜血慢慢流出，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她的另一只手里死死攒着汪纾夏给她剪的小像。
汪纾夏死后，她拆毁了放着这张小像的木框，日日放在身上。
她阖上眼，汪纾夏，来世，别再碰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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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明诚明楼极力瞒着，汪纾夏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不哭也不闹，乖巧的像个瓷娃娃。
直到，明诚的出现。
明诚是踏着夜来的，进去时，黎叔拉住了他，告诉他没瞒住。
明诚点了点头，进了去
。
嘭的一声，一个花瓶砸在了他的脚边。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的！”她看着他，再也止不住的满脸的泪。
除了汪曼春，在汪纾夏眼里，只有明诚是最亲近的人了。
“阿夏，她是自杀，在狱里。”明诚试图靠近她。
“她若是知道我活着，她不会的！她不会！”汪纾夏又摔了一个瓷器，不让他靠近。
“你从始至终，就没想让她活着。”
汪纾夏歇斯揭底还有满腹的委屈。
“阿夏。”明诚有些无力，汪曼春的死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她会选择自杀。
几间屋子，隔音效果甚差，何况他们的声响也算不上小。
王天风听的清清楚楚。
他推开了他们的房门，明诚纵着她，他不会，“汪纾夏，你要知道，她本就是个该死的人。”
“她不是！”
“她是。”王天风一步一步走进里屋。
明诚一把挡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王天风哧笑，“帮她认清现实罢了。”
明诚依旧不肯后退，王天风也不在意，他就站在原地。
“一个卖国贼，一个汉奸，就让你这样了吗？”
“她是我姐姐。”汪纾夏几乎吼着反驳。
“于曼丽死了，郭骑云死了，他们都没使得你这么癫狂，汪纾夏，你的心是什么长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汪纾夏也不称呼他为老师了，“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
“我为什么进军统？为什么入党？为了就是给她个活路。”
“我不是你王天风，高尚的像个疯子。”
“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我要她活！我只要她活！别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咬着牙，狠着心，说着这些伤人的话。
“汪纾夏！”明诚打断了她，他知道她不是她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
“我就是这个样子，早在在军统的时候你就该看出来了！”
“你对着他发什么火？没有他，你早死了！”
“王天风！”明诚咬着牙，该死的，他尽会往别人心窝里插刀。
他把王天风推出了门外。
王天风想说的也说完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说这些，这两人闹一晚上都闹不清楚。
一个任打任骂只会迁就。
一个歇斯揭底走不出去。
“阿夏。”他再次试图靠近她。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到底，还是王天风的话有了效果。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她满脸泪。
“我知道……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可是我替她赎罪不可以吗？”
汪纾夏彻底没力了，她倒在他身上。
腹部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
她也丝毫不在意。
她用手抠着明诚的肩，只是念着那句，“你答应我的。”
她越说越无力，她甚至感觉不到下身的血液在流淌。
明诚抱着她，安抚着她，也看不到。
终于的，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开始慌张。
他看到了血液是顺着汪纾夏的腿部流下的，汪纾夏的脸部苍白，唇部已没了血色。
“阿夏。”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汪纾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流下的血，她笑的极为惨淡，她反应迟钝的想到了自己推迟已久的月事，“对不起……对不起……”
明诚亦是想起了那一次的冲动。
程锦云不在，苏医生不在，他又不能送她去医院，结果可想而知。
最终等苏医生匆匆来时，早已没了挽救的余地。
汪纾夏的眼睛近乎死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