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臣解封第三天,侯程刚起来,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位不速之客——李明鉴。保姆在一边上茶,丝毫不知道来的人对他的老板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默看到侯程下楼,就赶紧上前解释:“那个,我刚到梵渡楼下,就看到他坐在门口了。怎么都不肯走,坚持要见你,我就带他来了。”
作为暗恋者,总是不愿意看到暗恋对象的现任的。所以侯程不愿意看到李明鉴,并且对李明鉴恶语相向,就不奇怪了。
“这位先生,你我并不认识,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你可以走了。”
说完侯程便转身上了楼,只留给李明鉴一个背影。我虽然帮了许久,但是以后都不会去打扰你跟许久的,你可以放心,所以,你可以走了。
李明鉴看侯程要走,赶紧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大声喊道:
“侯总!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许久对人会是那个态度,也从来都不知道她还会笑。”就这一句,便让侯程停下了上楼的脚步。
“许久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跟供应商说话,几乎不会超过三句。每次开会之前,她都会提前查大量的资料,杂七杂八的,我都不知道做什么用。
但这些都让她在谈判桌上,好像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牌一般,说话每每直中要害,价格常常直逼底线,非常可怕。
可怕到供应商打电话要求我必须陪同谈判,为了保证供应,我不得不陪她去谈判。要不然,我们可能没有原料可用了。
而我们,虽然跟她天天呆在一起,但她对我们,相比供应商,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她不喜欢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研究,我们跟她说数据,她恨不得掉头就走,但还是耐心、克制地听着,她对我们也就仅仅停留在客气上。”
说到这里,陈默看侯程已经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了,便轻轻将侯程拽下来,坐在了沙发上。李明鉴,看侯程已经坐下,便继续说道:
“尽量对我们不散冷气,这就是我们比供应商好的那一点点,除了彭嘉不怕天高地厚,敢和她讲话,别的人都不敢靠近她。
但活泼如彭嘉,经常说十句,她只回一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斜着眼,把人看走。也就导致每次她有不懂,也只能来问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脾气大的吓人,那晚我在她别墅的车库打趣她是不是吃醋,她竟然对我露出了杀意。”
看侯程有点疑惑,解释道:
“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晚。我之前研究被叫停,多亏遇见许久,才能重新开始,”
陈默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明鉴,重新开始?这哥们儿说的什么?
李明鉴幸亏是这时候脑袋没死机,连忙解释:“重新开始研究。”
于是陈默一颗心又放回肚子里。
李明鉴继续说:“研究任务重,那天上午我刚从研究院把我的手续和材料都收拾妥当,下午就去银行和几个公司采购器材。因为银行那边要法代到场,我们一起办完事之后,许久看我没地方住,就带我回了她家借住几天。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心情大好,所以那天许久被你气走之后,我在车库里就跟她开了几句玩笑,然后许久十分生气,就为了让我闭嘴,她竟然用手锁住我的喉咙,用生命威胁我。就仅仅是为了让我不再说她不高兴听的话。
那一瞬间,我真的在许久身上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杀意。”
陈默一点都不吃惊,这是许久干得出来的事,但是她不是不在乎侯程的吗?
“也是那一晚,你打开房门,她看见是你,我看见她嘴角抑制不住地抬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许久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那一瞬间,就好像她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五官都灵动了。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那晚也是我第一次听见许久快乐的,不是冰冷冷的那种声音。虽然只有两个字,虽然那一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有一次中午吃饭,投影里应该是在播放你的什么活动,许久看得很入迷,但是我觉得她脸上总是有点哀伤。就算是蓝颜到这里来,都无法让她释怀。蓝颜在的时候,她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要蓝颜一走,她便连装都不装了。”
听着李明鉴的陈述,不知道侯程是怎么想的,但是陈默是非常震惊的,因为这个男人刚刚描述的许久,他也很陌生。脑海中的一幕幕不断闪过,作为旁观者,他突然发现,
许久的愤怒,永远只跟侯程有关。许久的快乐,也只跟侯程有关。
有些事情侯程难以启齿,那么他来代劳:“李教授,请问你跟许久是怎么认识的?”
李明鉴诚实地陈述事实:“在第三军医院,有一天她失魂落魄地撞到我,把我的病历资料撞了一地,我们还没聊两句,她就直接问我要不要继续研究。说是如果想的话,七天后还在第三军医院找她,她会帮我另起炉灶,继续研究。。
七天后我们就又见了。后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