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期待,自然可着她的心意使劲夸,夸得卫母眉开眼笑。
丈夫和儿子都不喜欢喝,难得有人和她一样喜欢喝这个东西。
卫母热情推销,“那我给你装一点,你带回去一些。就是有点干花,不要客气。”
徐瑾桃知道卫母只是想和人分享,那就和和她交换嘛,“谢谢伯母,那我就不客气啦。等下次来,我给您带山里的特产。”
卫母笑,又问起徐瑾桃的年龄、家庭状况、现在在做什么。
徐瑾桃如实回答,卫母有些惊讶,问道:“你是不是就是徐大队长说的那个姑娘?他上次让我出试卷来着,说是为了选拨工人。”
徐康民来拿试卷的时候,特意夸了这姑娘,卫母当时在厨房,没有听到名字,只知道他们大队有个好厉害的小姑娘,用卷子选人就是她的主意。
儿子说她是徐鸣的妹妹,卫母就没多想,结果这么一问,还问出别的东西来。
徐瑾桃同样惊讶,“你就是大队长说的孙老师呀。”
她还以为大队长去学校随便找的老师呢。
“对。我就是孙秀美。”
卫母现下看徐瑾桃,是越看越喜欢,这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全县城也挑不出第二个来。
要是能当她儿媳妇,该多好啊。
卫母正想多说两句儿子好话,问问姑娘对儿子的印象,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
只见一个头发略白,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和卫景扬长的很像,只是身上威压更重,看着像个军人,衣服湿了也不显狼狈。
应该是卫景扬的父亲。
卫母也没起身,看向丈夫,给两人介绍,“国民,你回来啦。这是徐鸣的妹妹,下雨来咱们家住一晚。”
她目光转向徐瑾桃,“这是景扬他爸。”
徐瑾桃站起来,“伯父你好。”
卫父看向徐瑾桃,点点头,“嗯,你好。”说完就去了厨房。
他侧过身子徐瑾桃才看清他手里拿着渔网和钓鱼竿。
卫母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不知道他的话是值金子还是值银子,生怕多说一个字被人偷去了。
卫母让徐瑾桃坐下,无奈解释道:“他爸就这样,瑾桃你别在意。”
徐瑾桃当然不在意。
卫母看着丈夫湿漉漉的,又放心不下,给徐瑾桃拿了饴糖,“瑾桃,我去看看他在厨房捣鼓什么呢,你先吃糖啊。”
进厨房一看,卫国民正将两尾鲫鱼放进水桶里。
孙秀美埋怨道:“天天就知道去钓鱼,夏天多雨你不知道呀,也不拿个雨伞,你身上的伤疼起来可别找我!”
卫国民也不回嘴,手伸进桶里去戳了一下鱼。
“正好家里来客人,你把鱼炖了吧。”
孙秀美这回满意了,还算丈夫有点眼色,知道要招待客人。
“去,换件衣服去。”
孙秀美出来问徐瑾桃,“瑾桃,你能吃鲫鱼不?你伯伯钓到了鲫鱼,咱们熬汤喝。”
徐瑾桃客随主便,提出进去帮忙。
卫国民经过客厅看了一眼徐瑾桃,女孩跟着妻子进了厨房,他才慢慢回了房间。
孙秀美憋不住了,一边刮鱼鳞一边时不时看徐瑾桃一眼,试探问道:“瑾桃呀,你看景扬怎么样啊?”
徐瑾桃正在跟不断挣扎的鲫鱼斗争,随口应道:“挺好的呀,还热心肠。”就是老喜欢多管闲事,还爱训人,相当老大……
孙秀美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姑娘,她回答得挺中肯,脱口而出,都不带犹豫和害羞的,一看就是对儿子没意思。
像前几个跟儿子相亲的,见到儿子就脸红,过后还想接触,只不过她这个木头儿子不来电。
孙秀美有些遗憾,得两人看对眼才能撮合,人家小姑娘没这意思,怎么办?
她有些不甘心,但不急在这一时,她们先炖上鲫鱼汤再说。
徐瑾桃就会做个简单的饭,原身很少吃到鱼,所以徐瑾桃进了厨房只能帮倒忙,鱼身很滑,鲫鱼在她手里活蹦乱跳,一不小心飞了出去。
徐瑾桃慌忙逮住,重新捉到案板上。
卫母笑,“你得先把鱼拍死再刮鱼鳞呀。”
说着摁住鱼尾巴,用刀面狠狠一拍,鱼瞬间不动了……
徐瑾桃呆呆地看着,看着对她温柔笑的卫母,最后啥也没帮上,卫母一个人很快就做好了。
咕嘟咕嘟的白色鱼汤翻滚着,飘出的鱼香味盈满室内,不一会儿三人坐在餐桌上,开始喝鲜美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