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在某个领域有不可一世的本事,比如说我的武学,唐衍的情报,少林的佛法,淑妃的财力等等!”
常逾:“所以,若是在朝堂上有一锤定音的本事,也是够与他做生意的!?”
秦岭指着常逾,不愧是他的搭档,一点就透,他就是这个意思!
常逾:“那按照你的猜测,这一次,他们是为何而来啊!?”
秦岭知道,从他们一进来,程不换就注意到了他们,可既然程不换不介意,秦岭自然也能装个哑巴。
秦岭:“他等的人还没到,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个程不换的武功!”
常逾:“很厉害吗?”
程不换的佩刀修长,若不是刀柄厚重,刃长而锋,立在身侧还真以为是柄剑呢,程不换的视线落在秦岭身上,举着杯中酒以示敬意,秦岭只是以颔首回敬,不再有任何交集。
秦岭:“他已经发现我了,却没有走,证明他不怕我!”
常逾:“武功在你之上?!”
秦岭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刚刚他的意思,是要我不要插手!我答应了!”
常逾不想因为要探知他们的秘密致使秦岭受伤:“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秦岭毫不在意,他压根也没打算插手:“他只说不要我插手,又没说不让我们看,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他要等的人是谁吗?还是你担心,心中的答案就此被证实?!”
常逾:“都说朝堂不与江湖涉,可现在倒是事事涉处处及!”
秦岭向后一靠:“且先看着吧,程不换,便是此事谈成,千金不换,可若谈不成,那也是千金不换!周朗既能派他来,便说明这笔生意他还没下定决心要做,此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一柱香的功夫后,程不换忽然将酒坛往身边推了推,大声喝到:“小二!”
小二也是见过世面的,毕竟这地界,整日里来的刀客侠士不在少数:“怎么了?爷?!”
程不换掏出一锭金子:“今日这场子我包了!”
小二没反应过来,程不换眼中不寒而栗的杀气便落在了小二身上,可他还是收敛了,刀气肆起,突如其来的风让众人筷子里的菜纷纷掉落,秦岭的花生米倒是吃的怡然自得,常逾看着洒落的几滴茶水,眉头紧锁,不过他们还是好的,正吃着阳春面的游客可是倒了霉,一碗热腾腾的面刚喝上一口汤,便扬了自己一身,小二收了金子,恭敬的将人都请出去,当然,大部分都是被这杀气吓跑的。
小二走到秦岭和常逾跟前,还没等小二下逐客令,秦岭拿起桌子上的钱袋子,掏出了些碎银交到小二手里:“那位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该收的桌椅都收一收,钱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我们的茶水钱了!还劳烦小二帮我们在楼上找个雅间!”
小二看着程不换的反应,见他没说话,也没生气,便收了秦岭的银子,端着桌上的饭菜溜的飞快,这时候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小二关了门之后急匆匆的下楼,将一些值钱的酒水收了个干净。
常逾不知道秦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反倒是秦岭没了平日里的调皮,掏出三根银针来朝着常逾晃了晃:“信得过我吗?”
常逾冷哼,道了句:“信不过!”
秦岭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三根银针入体,常逾忽觉刺耳,不禁蹙眉。
秦岭:“这三根银针能让你短时间内知觉敏锐数倍!听得到他们的谈话,趁着人没来,你先适应适应!”
秦岭横指运气,自敛内力,可隐藏了内力的他,感受到了狐毒在作祟,常逾也发觉他的脸色不对。
常逾:“你在干什么?”
秦岭挤出一丝笑来:“未免来人察觉,我只是暂时封了自己的内力!”
常逾耳廓微攒,显然已经察觉了:“人来了?”
一身玄色长袍,漆黑的面具遮掩了原本的面容,连帽的遮挡下,连发丝都看不真切,秦岭很是不理解,这样的装扮,很难不被注意到吧!此人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也注意到了楼上那间唯一关着门的雅间,只是那人的眼神没有在他们二人所在的房间停留,便走到程不换的面前坐下!
秦岭悠哉悠哉的吃着饭,好似此人是来见他一样怡然自得。
那人见四下无人,连小厮都没有,主动开口道:“程堂主是故意的?!”
程不换只是瞟了一眼,没做过多的客气:“看来我家盟主猜的不错,果然是左相的人,既然相爷自诩有法子压制上面那位,又何惧身后那位呢?”
程不换这一语双关,既透露了常逾他们的身份,也是在试探眼前人,可眼前之人好像并不在意楼上的人,甚至也不在意他们能听到,只是着重点明:“我们是在谈合作!”
程不换:“可我不落盟的规矩是,你得配的上天下第一!”
“程堂主的意思是不想合作了?!”
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