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不知去向。
阿鼎站在摇椅边,听着阿雪的谆谆教诲,时而还要回应几声以示明了,最后受命去找鞋。兄弟二人也是一番教导,让他不必理会此要求。阿鼎没认同,受到二人嘲笑,阿雪则鼓励。他进屋子里找寻,许久才空手回来,问阿雪怎么办;受命后又进去拿了一双柜子里的鞋才作罢。
“拿本有拼音的书过来,念给我听。”
阿鼎端坐在椅子上举着书读着上面的文章,时而停下请教阿雪念字,时而又念错重读。隔了几张椅子之远的二人将椅子转向阿鼎这边,似乎也在听其语文能力。
“阿鼎以后学习差不差不知道,英语差不到哪去。”
“好不好不知道,以后在学习功课上肯定会不开心。”
“那也不对,亲妈教育有方,何况高素养的人不会逼迫,肯定是要轻松。”
“也对,课程学习只是开心的其中之一,为了开心还有很多事可以代替和体会。”
“像你一样在学校勾搭同学?”
“那像你一样对着窗户发呆吗?”
“你想说你在□□上得到了满足?”
“那你精神上有得到满足吗?”
明澄鄙夷,明理复鄙夷。
念完几篇课文的阿鼎终于得到阿雪的同意可以去玩,转而丢下书往兄弟二人这边跑,可还没迈出几步便被身后的阿雪叫住。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阿鼎领会,亲了一口脸颊又跑了。
阿鼎受了警告没敢玩游戏,但还是缠在他俩之间,踩着椅子攀爬在他们身上,一会儿又踩着他们身上辗转左右,看似一定要在他们身上找些乐子。没一会,被二人头尾举起的阿鼎喊叫着害怕,直至被恐吓说出“再也不敢”才降了下来,但过后又趴在二人身上,讨要娱乐。二人让他去找被藏起的室内鞋,他非常乐意有这么个游戏,屁颠屁颠按照二人发出的指示进去了。无功而返后又听取指示缩小范围去找寻……
几人进到屋子,阿雪加入了父亲等人的言谈,而兄弟二人则坐在了一块,望着电视听着他们的谈话声。
“本打算上午出去玩,再让明理请客吃大餐,算他走运。”
“下次再去,总之是要去的,不然也要拉着他去付钱。”阿鼎母亲说道。
“那是,这是在教育他不能像明澄那样小气……”
明澄听闻起身坐了过去,倚靠在沙发上面向电视,阿雪这才有了收敛,但因所有人在场,气势仍是不减,只是在言辞上没了锋芒。
“你们聊,我去卧室看看电脑,我也听不懂你们说的流行话,年纪大了,有代沟了。”
说罢父亲去卧室了,阿鼎也顺势从妈妈身上下来,在此盘腿而坐。
“他现在过来了,还敢不敢说他了?”
“说我什么了?”
“说你不干正经事,顽劣心重,不靠谱。”
“就这些啊,我一个不占,随便说,我不是。”
“你不是说要去地府当个一官半职吗?”
“谁说的?——你吗?——你?——真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传来传去传到我要去地府了?”
三个女人笑声乱作一团,阿鼎也跟着嗤嗤笑,但很快被明澄镇住了,自觉起身去了明理身旁。笑声传到卧室,父亲开门看了看情况,问了问情况后又回了卧室,而明理也顺势领着阿鼎进到了闲谈的队伍中。
“是阿月告诉我的。你父亲说你是不是想在清明节那天烧些纸钱之类的东西,只是传到我耳朵里听错了。”
“没错,是听错了,您没有相信吧?”
“那是怎么回事?是明理先传出来的吗?”
“那天他亲口说的,要去接管阎王爷的职位,还说到时候也要管一管阳间的事……”
“像这种鬼话一听就能明辨是非,我得品质不符合讲这种话。你们没人信吧?”
“我信,你有可能会说这种话。”阿月收敛了一丝笑容,抿着嘴说完。
话出,阿雪也跟着附和,还揪着阿鼎的脸让他也说附和话,只有阿鼎母亲打着圆场,而明理则只是嘲笑。
“阿月是故意和你们打好关系的,不可信。”
阿月动手敲了敲明澄的头,又引得在座的各位欢笑,而他也只好还手敲了敲她的头,结果她用力反击,而后他只好抓牢她的双手避免受伤。阿鼎母亲拍了拍明澄,促使他松手。他松手了,对阿月批评,而她则狠狠瞪了他一眼,揉搓着自己的手腕。
“阿雪去拿些活络油来,为你阿月姐揉一揉。”
阿雪去阿鼎隔壁房间翻开医药箱,拿了一瓶活络油出来,递给了明澄。他将活络油滴了几点在手上,搓至发热便牵起了她的手,顺势坐了过去,为她揉捏手腕处。
“我在书上学了一点按摩的手法,‘揉、捏、推、拿、点、搓……’都是按摩的手法,只不过现在为了方便统称为按摩了。按摩也有讲究,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