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讨论。”
“够了!”话题怎么尽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元不惜实在是痛心疾首又迷惑,“向晚小姐,你怎么知道僵化汤有甜味?”
“咦?我??”花向晚坐直身瞪大眼,片刻之后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原因啦……”
花无垠望着前方,两只眼睛鼓得像猫豹,目瞪口呆地含了一口茶忘了吞下。
得了您嘞,他现在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那些东西都很危险,以后离它们远一点行吗?”
花向晚先是一脸发懵,然后像个猴孩子一样捧真肚子大笑:“逗你玩而已,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喝过吧?可以啊,被黑芝麻馅儿熏陶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单纯,每天要瞎操多少心!哈哈哈!”
元不惜不理她,她自顾自地乐完了,又说:“我当然没喝过。是紫凝姐说她用这个做糖水去诓别人,还得手了好几次。”
元不惜摸了摸鼻子,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紫凝前辈私下里是个这样的性格。
花向晚又开始讲怎么用药粉调菜色调鲜味,除了花无垠津津有味,在场有良知的人都对她的思想趣味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咳,”经过深思熟虑,元不惜决定暂且将自己的良知放到一边,毕竟连她的亲哥都有些怕她,“这么多年,那些钥匙也不知辗转到了何人手中,唯有去六个地方一一探查,先把它们的位置找出来。”
众人又将其他细节商议了一番,花无垠便要完成他和元不惜的赌约——比谁先学会在水中设禁制,这一条是元不惜赢了——但还有一条“比谁的禁制更难破”,一直没有机会验证。
一条湍流,两道禁制肩并肩地飘在水面上。
花无垠笑道:“现在重新定赌注还来得及,我这禁制能挡住水猴的九九八十一路猴拳,你可要小心了。”
元不惜说:“那我们可有得比,我的禁制曾接住鹤老人二十五棍。还有,水猴子的猴拳只有三十六路,那多出来的几十路是跟你学的吗?”
“吱吱嘎嘎……吱……看拳!”花无垠像只大马猴一样扑了过来。
“别闹哈哈哈!”搔痒痒肉就无耻了。
在他们胡闹的当口,华英捡起两小截枯木,随手往河里一弹,两道禁制连“嗡”一声的骨气都没有,当场气绝。
谁的先破?这不重要,瞬灭是不分先后的。
花无垠和元不惜一个扯着对方的衣领,一个卡着对方的脖子,面面相觑。裁判的段数太高,没办法愉快地玩下去啊!
华英见他们满脸都写着“难以接受”四个字,也觉得有些不妥,便又挥一挥衣袖,在同样的地方再次布下两道一模一样的禁制。
花无垠慨然松开,理襟正冠:“好,这回咱们就比一比谁先破她的咒!”
三炷香之后,斜阳日暮,花无垠抚着心脏,蹲在一旁思考起人生来。如果他手里有只烟斗的话,场面会更加沧桑。“这一定是做梦。我怎么会连单咒眼的禁制都不会解呢?”
元不惜不死心,凑近水面一瞧:“莫非是七八层禁制叠在一起了?一息之间,便能做到如此吗?”
华英还真没想过,摇摇头,顿了片刻,又道:“下次可以试试。”
那一年,沧阳除了定下重开秘洞的方案外,还发生了一些大事。
花无垠的灵力终于突破了五阶,但由于不稳定,时常出现体内的“储存量”多而“可用余额”少的情况,所以暂时没有灵兽回应他的召唤。
元不惜因饰演竹林名士嵇康而成为炙手可热的名角。之前他饰演的大多为女性角色,或者温润如玉的男士,这次突然换口味,教习只道他风姿天然,气度清华,唯一的遗憾是过于斯文,恐怕演不出洒脱肆意之美。
可戏一开场,这个嵇康衣裳半敞地坐在树下,任由风吹歪了他的发髻,抚嗅怀中佳酿,眼尾带着散漫,似笑非笑,此情此景,当真是“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接下来,他每一分举手投足的逸气,每一厘眼角眉梢的神韵,都将嵇康述画得淋漓尽致。
有一个小姑娘还专程抱着酒坛子跑去后台,脸红红地问他:“可以再醉一次吗?”
元不惜没想到这样也能被调戏,硬生生愣了好久。